勁氣直沖趙靖舟。
勁氣直沖趙靖舟。
他橫劍抵擋,落地后踉蹌了數(shù)步,才堪堪穩(wěn)住了身形。
楚玄青可不給他喘息之力,立即欺身壓上。
“這一刀,送你去見太姥!”
他彎刀高舉,刀身黑光大盛,化作一輪黑色殘月。
臺下,桃花觀眾人臉色大變。
這一刀,趙靖舟接不住!
趙靖舟吸了口氣,眼中倒映著一道黑月斬來的景象。
他翻轉(zhuǎn)手腕,劍光大盛,一株桃樹虛影,擋在了身前。
轟!
黑色殘月斬在那桃樹上,虛影劇烈顫抖,最終轟然破碎。
趙靖舟倒飛了出去,他摔在擂臺邊緣,再無半點動靜。
甚至感知不到氣息。
這一刻,謝楠天他們的手心皆冒出了冷汗。
楚玄青收刀,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下臺。
然而。
趙靖舟的手指動了動。
“站…站住!”
趙靖舟顫抖著起身,抹去嘴角血跡,“要逃嗎?膽小鬼!”
他咧嘴笑了笑,沖著對面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楚玄青瞇了瞇雙眼,一股滔天怒火直沖天靈蓋。
“找死!”
楚玄青握刀的手背泛起了青筋,身影驟然躥出。
夾雜著狂暴能量的一刀,就此自上而下斬落。
嗡!
狂暴的氣浪蕩漾開數(shù)不盡的漣漪。
音浪散去,只見楚玄青的刀砍在一層屏障之上。
咔嚓!
那層護體屏障逐漸暈散開裂痕。
身處其中的趙靖舟,雙目緊閉,氣息隱有提升之象!
啪!
轟!
筑基九層!
趙靖舟全身骨骼噼啪作響,丹田內(nèi)充斥著爆炸性的能量。
他陡然睜開雙目,精芒爆射。
一聲怒喝之下,屏障破碎的氣勢,竟是逼得楚玄青倒退了數(shù)步。
“臨陣突破?”
楚玄青眉頭上挑,眼中閃過訝異,身影再次竄出。
與此,趙靖舟也沖向了他。
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在場許多人捕捉不到他們交手的蹤跡。
只能聽聞空中不斷響起的炸響,以及蕩漾的余波。
上百招過后,一次劇烈的碰撞過后,兩人凌空而立,彼此相視。
“正陽宗的功法,我見識了,不過如此。”
短暫的沉寂過后,趙靖舟率先開口,“還有什么本事,盡管使出來!”
他那長劍指向了楚玄青。
楚玄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再三深吸幾口氣,握緊了刀。
楚玄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再三深吸幾口氣,握緊了刀。
被一個剛剛突破的對手當(dāng)眾叫板,簡直是他莫大的恥辱。
他舉起手中那柄漆黑彎刀,刀身之上幽光流轉(zhuǎn)。
“能逼我使出這一刀,你足以自傲了。”
他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殺意,“此刀,名,虎嘯山崩。”
他周身氣勢轟然暴漲,狂暴的靈力,致使長刀發(fā)出猛虎般的咆哮!
刀光未出。
那撕裂一切的鋒銳感,已壓得擂臺邊緣的防護光幕明滅不定!
“可斬你!”
最后一個字吐出。
楚玄青與刀光合二為一,化作一頭猙獰咆哮的黑色猛虎。
這一刀,是他的極限,隱隱觸摸到了金丹門檻的威能!
臺下驚呼四起,正陽宗弟子們面露亢奮。
而玄天宗與桃花觀眾人則心提到了嗓子眼。
面對這恐怖絕倫的一刀,趙靖舟眼神平靜,閉上了眼睛。
他手中長劍輕吟。
劍身之上,那抹清冷寒光陡然變得溫潤。
旋即,璀璨的粉白色光華自他體內(nèi)噴薄而起!
那并非一株桃樹。
而是無數(shù)桃樹的虛影在他身后搖曳浮現(xiàn)。
頃刻間,整片擂臺被拉入一個桃花盛開的幻境。
花香彌漫,卻蘊含著極致劍意。
趙靖舟睜開眼,眸中映照著萬千桃李。
他踏步,前沖,一劍遞出。
沒有咆哮,沒有眩目光影。
只有一種鋪天蓋地,生機盎然又暗藏肅殺的意境。
“我這一劍,名,桃李滿天下。”
劍光所及,桃影紛飛,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
它們看似輕盈飄落,卻無一不迎向那咆哮的黑色刀光猛虎。
“亦可斬你!”
話音落。
劍尖點中刀鋒最盛之處!
轟——!!!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劇烈十倍的巨響悍然爆發(fā)!
黑虎咆哮與桃李紛飛的景象瘋狂對撞,撕扯,湮滅!
刺目的光芒讓許多人下意識閉上了眼。
狂暴的能量沖擊狠狠撞于擂臺防護陣法,激起大片漣漪。
霎時,陣法哀鳴,幾乎碎裂!
僵持,僅僅一瞬。
一道身影從爆炸中心,劃出一道弧線,砸在擂臺之外的地面。
又向后滑行了數(shù)丈,方才勉強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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