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今天是一個秦嵐,明天是不是就是其他宗門的女宗主?韓鐵,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把這天下的女修都變成我的好姐妹,然后當那萬花之主?!”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爭風吃醋的女人,而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合歡宗主!
韓鐵心中一凜,暗道不好,玩脫了。
“想找別的女人是吧?”
“我讓你找!”
“我讓你想!”
冷月猛地發(fā)力,一把將韓鐵推倒在云榻之上。
紅袍飛揚,她整個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子。
“韓鐵,你給我聽好了。”
冷月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韓鐵的鼻尖,語氣霸道到了極致。
“想要實現(xiàn)你的野心?可以,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喂飽我!”
話音未落,紅袍翻飛,龍鳳倒懸,寢宮內(nèi)的溫度驟然升高,只余下壓抑的喘息與霸道的宣……
一夜無話。
……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由暗轉(zhuǎn)明,又由明轉(zhuǎn)暗。
寢宮內(nèi)的動靜終于平息下來。
韓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腰子隱隱作痛。
“太狠了……”
“太狠了……”
韓鐵偏過頭,看著身側(cè)早已昏睡過去的冷月。
她蜷縮在他臂彎里,眉心的金色火焰印記黯淡了不少,顯然是消耗過度。
但那嘴角,卻掛著一絲勝利者的微笑。
似乎在夢里都在說:看你還敢不敢找別人。
韓鐵伸手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亂發(fā),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
但這只是開始。
“原著劇情已經(jīng)崩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韓鐵心中暗自盤算。
按照原書,合歡宗此刻應(yīng)該為了求和,把自己綁了送給黑煞盟。
現(xiàn)在倒好。
宗主成了自己老婆,滅絕仙子也和自己有了關(guān)系,黑煞盟那邊還埋了雷。
局勢看似大好,實則如履薄冰。
“那盞長明燈……那個老不死的長青真人……”
韓鐵眼中寒光閃爍。
作為穿書者,他最大的金手指除了系統(tǒng),就是信息差。
他知道這方天地里幾個大機緣的藏身之處。
也知道那個看似正道魁首的長青真人,究竟在謀劃什么驚天棋局。
“得盡快提升實力了,光靠吃軟飯,硬不起來啊。”
韓鐵正在腦海中規(guī)劃著下一步去哪挖寶。
突然。
一道急促的扣門聲,打破了此處的寧靜。
“宗主!!”
門口的弟子聲音發(fā)顫,顯然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何事驚慌?”
韓鐵眉頭一皺,隨手一揮,一道勁風隔空打開了殿門。
但他并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摟著冷月的姿勢,將紗被往上拉了拉。
那弟子跪在殿門口,根本不敢抬頭看里面的景象。
“啟稟……啟稟姑爺!山門外來了兩個人!自稱是……絕情谷的使者!說是要……要……”
韓鐵心頭猛地一跳。
絕情谷?
秦嵐?
“要什么?把舌頭捋直了說!”韓鐵冷喝一聲。
那弟子吞了口唾沫,顫聲道。
“她們說……有要事要見谷主的夫君韓鐵!!”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