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連趙瑤這個筑基初期的媚修都沒反應過來。
原本她還準備在門口半推半就一番,給身后的人爭取布置陣法的時間。
結果這韓公子比她想象的還要猴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股巨力傳來。
趙瑤整個人直接被拽進了那個昏暗的房間。
砰!
房門在一瞬間重新關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行云流水,總共也沒超過一息。
甚至連那聲關門的悶響,都像是直接砸在了外面所有人的心口上。
“動手!”
厲飛雨臉色驟變,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低吼一聲。
然而,還是慢了。
房間內。
趙瑤剛一站穩,臉上的媚笑還沒來得及綻放,瞳孔就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因為她看到的,不是什么凌亂淫靡的溫柔鄉。
只有兩雙眼睛。
一雙戲謔,冷酷。
一雙清冷,絕情。
韓鐵站在她身后,那只剛才還把她拽進來的手,此刻正死死扼住她的后頸,將她體內的靈力硬生生壓了回去。
而在她面前三尺處。
那個之前在宴席上被嘲諷為“木頭樁子”的林靈,此刻手中握著一把沒有任何光澤的長劍。
沒有廢話。
沒有多余的動作。
呲。
長劍如毒龍出洞,帶著一股子決絕的殺意,從趙瑤那高聳飽滿的胸口刺入,直接貫穿心臟,從后背透出。
快。
快。
準。
狠。
趙瑤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那雙嫵媚的大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那筑基初期的媚功,甚至連運轉的機會都沒有。
生命力隨著噴涌而出的鮮血,迅速流逝。
“下輩子,記得別亂敲男人的門。”
韓鐵貼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隨后,他手一松。
趙瑤那溫熱的尸體軟軟地癱倒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這劍法,長進不少。”
韓鐵甚至有閑心夸了林靈一句。
林靈握著劍的手有些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這種在極度壓抑之后瞬間釋放的殺戮,讓她體內的劍氣都在歡呼。
“來了。”
韓鐵眼神一凜,聽到了外面那一陣急促的破風聲。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欠揍的笑容,伸手在自己衣領上用力一扯,將那件價值不菲的長袍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胸膛。
甚至還順手在地上抹了一把趙瑤的血,糊在自己臉上。
“準備好了嗎?”
韓鐵看了一眼兩女。
“戲還沒演完呢。”
此時,門外。
厲飛雨和那群黑衣人正要強行破門。
轟!
那扇剛剛關上的房門,被人從里面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
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各種法器懸在半空。
只見那位背景通天、不可一世的韓公子,此刻衣衫凌亂,滿臉是血,踉踉蹌蹌地從屋里沖了出來。
他那一雙眼睛里,寫滿了驚恐與憤怒。
剛一沖到院子里,看到厲飛雨等人,韓鐵就像是看到了親爹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了靈力,扯著嗓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
“救命啊!!!”
“殺人了!!”
“有人要刺殺本公子!這女人瘋了!她要殺我!!”
“厲少主!厲家主!快來救我!!有刺客混進來了!!”
這一嗓子。
穿云裂石。
哪怕是有禁制阻隔,但在韓鐵特意加持了純陽靈力的吼聲下,依舊清晰無比地傳遍了整個厲府,甚至驚動了隔壁幾條街。
厲飛雨握著折扇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一群正準備動手的黑衣殺手更是傻了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這劇本不對啊!
我們是來殺你的。
你怎么反過來向我們求救了?
韓鐵卻根本不管這些,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厲飛雨身后,一把抱住厲飛雨的腰,把他當成了擋箭牌,指著屋內那具尸體,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那女人……要不是本公子命大,差點就成了牡丹花下鬼!厲少主!在你們厲家居然能有刺客混進來?!”
“查!必須給本公子徹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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