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群的這個動作可真的是驚到了我,她怎么往我的身上趴呢?
剛才她還因?yàn)槲艺f的那句話哭起來沒完,這反差實(shí)在是太大了。
我沒敢動,萬一高睿給她出餿主意,一個假裝和我親近,一個趁機(jī)來捉我,可如何是好?
高睿曾經(jīng)在吳經(jīng)理的授意下陷害過我,這個娘們是不怎么講誠信的,論品德,不如她老公王樹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推開高群,默默地,沒說話。
她站了一會兒,然后說:“肖成,我感覺你對我好冷酷。”
“你突然這樣,讓我心里沒底了,擔(dān)心這,又怕那的。”我說著,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說:“你說我不是你喜歡的女孩,深深地傷害了我。你不用給我道歉,只要安慰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
“怎么安慰你?”我問。
“你不懂么?”她反問我的時候,臉上的淚花還在閃。接著,她抽泣著說:“我自以為長得還算周正,能拿得出門去,身材也足夠火辣。我只要在大街上走,回頭率老高了,就是那些花白頭發(fā)的老頭都直往電線桿上撞。”
“因此,我非常自信,也驕傲的很,就是在你面前,我一直覺得也有足夠的魅力。想不到的是,你竟然這樣說,其實(shí)這跟說我不配當(dāng)你的女朋友有什么兩樣?”
“你的話像是當(dāng)頭澆了我一瓢冷水,讓我感到透心涼。你要是不把我的心暖回來,我今天晚上就賴上你!”她說著說著,就又是淚水漣漣。
看到她一副受了欺負(fù)的樣子,可憐楚楚的,我不由得伸出了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
她猛然拉了我一下,身體就又偎在了我的胸前。
我問:“你姐呢?”
她說:“不是有事回家了么?你干什么,莫非她才是你喜歡的類型?”
“不是,我害怕她給我挖坑。”
“怕她把你埋了么?依我看,她還沒有讓你自己跳進(jìn)坑里面的能力。”她說。
我看了看房門,不無擔(dān)心地說:“萬一你們姐妹里應(yīng)外合,我不是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她奪過我手里的衛(wèi)生紙把臉上的淚水擦拭干凈,說:“你竟然誰也戒備,真是高人。你對我姐姐全家有恩,她要是那樣做,不是恩將仇報么?那樣的話,她還算是人么?”
高群這樣一說,我不再那么緊張。是啊,高睿是有點(diǎn)意志不堅定,容易被人利用。雖然陷害過我,但是,也給我道了歉。
后來我不計前嫌,給她和她婆婆治好了痔瘡,又給她老公辦理了工作調(diào)動,按道理來說,她不應(yīng)該壞我。
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了底,就問她:“你說讓我怎么安慰你才放過我呢?”
很明顯,高群已經(jīng)止住了哭聲,臉上的淚痕也擦干凈了,她仰臉看著我,說:“你不會嗎?”
說點(diǎn)好話,甚至賠禮道歉,還有勸她要心胸寬大不就是這樣安慰么,誰不會?
可是,這些話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再說一遍的話,豈不是重復(fù)?她還能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