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緩緩道
“我還需要再閉關一段時間。”
“短則五日,長則半月,期間若非家族存亡大事,還請諸位莫要擾我。”
林正天聞一怔:“澤兒,你傷勢初愈,何必急于閉關?”
“師尊傳我一部功法,需盡快參悟。”林澤找了個借口,然后道:
“而且,我預感永安城近期不會太平,提升實力方是根本。”
聽到“師尊傳功”,眾人恍然,不再多問。
林正天點頭道:“既如此,你安心閉關,家族事務有我們在。”
林澤起身,朝眾人微微拱手,轉身離去。
走出議事廳,他并未直接回房,而是繞到家族庫房,以“師尊需要”為由,支取了十斤“沉鐵”、三塊“青罡石”以及若干輔材。
這些都是煉制陣旗、陣盤的基礎材料。
林澤自然沒覺得什么!
可是對于林家這個小家族來說,絕對是一筆大的資源。
臨走時,大長老的一臉肉痛之色,讓林澤無語的苦笑。
回到院落,林澤開啟禁制,將材料攤于地上。
他并指如劍,金丹靈力吞吐,開始煉制陣旗。
十指翻飛間,沉鐵融化、塑形,青罡石被碾成粉末,融入旗面,一道道陣紋以神識刻畫,融入旗中……
他要布的,不是簡單的陣符,而是可以隨身攜帶、瞬間激發的便攜陣盤。
雖然威力不及固定陣法,但勝在靈活突然,關鍵時刻或可出奇制勝。
時間一點點流逝。
日落月升,月落日起。
林澤的院落始終寂靜,唯有偶爾泄露的一絲靈力波動,顯示著主人正在忙碌。
第七日黃昏。
林澤終于停下動作,身前懸浮著三面巴掌大小的三角陣旗,旗面呈暗金色,其上符文若隱若現,靈光內蘊。
“便攜式‘小九宮迷蹤陣’陣旗,成了。”林澤嘴角微揚,揮手將陣旗收入袖中。
連續七日煉制,即便以他金丹神識,也感到陣陣疲憊。
但他沒有休息,而是盤膝調息,運轉功法恢復靈力!
因為就在方才煉制完成的那一剎那,他留在府邸外圍的一縷警戒神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的窺探!
那窺探感一閃而逝,若非林澤神識強大且時刻警惕,幾乎難以察覺。
“終于……忍不住了嗎?”兩個時辰后,林澤睜開雙眼,眸中寒芒如冰。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府邸外某個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墻壁,看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筑基后期……而且是魔道氣息。”
“竟然是玄陰門……原來是你。”
在感受這股氣息后,林澤猛然一動,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玄陰門。
這是天風國北部的一個魔修小派,門中最強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玄陰散人,前世林澤只聽過,并未有過交集。
不過在林澤筑基時,這個玄陰散人卻突然威名大噪。
因為他竟然從筑基突破到了金丹之境。
要知道,筑基突破金丹要比練氣突破筑基難上十倍不至,尤其是這些沒有多少底蘊的小派散修。
平日里雖然能作威作福稱霸一方,但到底根基淺薄,如果沒有天大的機緣,筑基已經是極限。
可是那玄陰散人竟然突破到了金丹,一躍而成為金丹期的強者。
當時,林澤還和師門的長輩一起,前往玄陰門象征性的祝賀。
如今想來,這玄陰散人之所以能夠突破金丹,必定和丹霞秘境脫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