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遠超這捕快,卻不急于秒殺對方,只是左躲右閃,一邊糾纏拖時間,一邊用余光緊緊盯著青陽子的方向,不肯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要看看,這老道究竟有幾分能耐,是不是真如他所說那般厲害。
另一邊,青陽子面對四人圍攻,卻依舊神色淡然。
就在鋼刀即將砍到他身上的瞬間,他周身突然泛起一陣淡淡的青光,一股無形的旋風驟然爆發,順著他的周身擴散開來。
那四個捕快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根本無法抵抗,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掀飛,重重撞在客棧的墻壁和桌椅上。
吳風看得清楚,這些捕快雖然摔得很慘,但卻并未有性命之憂。
這個青陽子的招式看上去確實唬人,實際的傷害卻是一般,并未有自己想象中的威力。
不過此等陣仗卻讓客棧里的食客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著起身,爭先恐后地朝著門口跑去,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碗碟破碎的聲響,人群的呼喊聲混在一起,整個客棧瞬間亂作一團。
而客棧外,也傳來了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和捕快的呼喊聲,顯然是鎮子里趕來的支援。
青陽子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還在與捕頭糾纏的吳風,語氣急促地喝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說罷,他抬手對著那捕頭隔空一掌,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擊中捕頭的胸口,捕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同樣也不致命。
青陽子一掌得手,轉身就朝著客棧門口沖去。
可吳風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還沒看清老道的底線,試探的目的尚未達成,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他故意放慢腳步,眼神陰鷙地看向倒地的捕頭,語氣冰冷地說道:“這小子既然敢對老子拔刀,今天就必須死!”
說著,他猛地抽出背上的虎頭刀,麻布散開,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朝著捕頭沖了過去。
他刻意拖延時間,就是要等捕快們的支援趕來,逼青陽子暴露更多本事。
短短片刻功夫,客棧門口就聚集了三十多個鎮中駐軍,將客棧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準備!”為首的校尉厲聲喝道,十幾個弓箭手立刻搭弓拉箭,箭矢對準了客棧內的吳風和青陽子,只等一聲令下,便要萬箭齊發。
青陽子被堵在門口,看著圍上來的眾人,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沒想到吳風竟如此頑劣,居然把事情引發到如此地步。
箭矢如同雨點般朝著他射來,青陽子抬手一揮,周身的旋風再次爆發,形成一道無形的風強,箭矢射在風強之上,紛紛被彈飛,落在地上斷成兩截。
而吳風此刻還在和那個捕頭纏斗,他一邊揮刀格擋,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被圍攻的青陽子,心中暗自盤算。
忽然,他目光落在地上一塊破碎的瓷片上,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引得身前的捕頭一刀劈來,自己則順勢側身躲開,同時彎腰撿起那塊鋒利的瓷片,指尖用力,從側后方將瓷片當做暗器朝著青陽子狠狠丟去。
瓷片帶著凌厲的風聲,速度極快。
青陽子正在抵擋身前的箭矢和圍攻,察覺到危險時,立刻偏頭躲避,可還是慢了半拍。
嗤的一聲,瓷片擦過他的臉頰,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細小的傷口,一絲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青陽子抬手摸了摸臉頰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卻沒有時間察覺誰人所為。
而吳風見狀,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的算計已然達成。
這老道雖是修仙者,卻能被自己這個凡夫俗子用瓷片傷到,顯然修為并非高深莫測。
并且在吳風的眼里,只要能被自己所傷,就也能被自己所殺。
之前說什么徒步利于修行,根本就是借口,定是他還不會御氣飛行,才故意找了這么個理由敷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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