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熱流愈發濃烈,游走的頻率也越來越高,雖依舊無法完全掌控,卻能在關鍵時刻借到幾分力氣。
他的精力變得異常旺盛,力氣也大得驚人,之前當山大王的時候可以扛起三百多斤的野豬,可如今吳風有信心,就算是七八百斤的重物,也能扛得起來。
不過他卻留意到,疤臉似乎也有同樣的變化,原本就魁梧的身形愈發健壯,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般唯唯諾諾。
最讓吳風警惕的是,疤臉發現自己變強后,看向他的眼神漸漸變了。
從最初的恐懼,到后來的畏懼,再到如今的平視,眼底深處還藏著幾分不甘與挑釁,顯然是覺得自己有了反抗的資本,對吳風這個老大有了別的想法。
吳風向來不慣著這種得寸進尺的人。
這天傍晚,守衛送完食物離開后,吳風隨便找了個借口,說疤臉剛剛坐下時,左腿壓在了右腿上面,犯了自己的忌諱,于是將其暴揍了一頓。
疤臉壓根沒有準備,被打得鼻青臉腫,眼中重新露出了恐懼之色。
這也讓牢中的其他人嚇得連忙換了坐姿,生怕惹到了眼前這個不講道理的殺神。
就在這時,靈平子又來了。
他來到牢門前,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眼睛只是冷漠地撇了一眼被揍成豬頭的疤臉,卻漠不關心,隨后將目光重新移到了吳風身上。
“別吃了,師尊讓你過去。”靈平子冷冷開口。
吳風手里拿著窩頭,嘿嘿一笑:“不吃飽了,可沒有力氣試藥。”說完還咬了一口窩頭在嘴里咀嚼。
今天的窩頭比往日的干巴許多,縱使是吳風也嚼得難受。
靈平子冷笑一聲,道:“師父準備了上好飯菜,邀你去陪餐。”
“有酒嗎?”吳風問了一句。
“有!”靈平點頭。
聽到這話,吳風直接將嘴里沒有嚼爛的窩頭直接吐在了地上,晃了晃鐵門,示意靈平子開門。
跟著靈平子來到了洞府大殿,吳風果然看到了一桌子上好酒菜,有肉有酒,光是看上一眼就讓吳風嘴里唾沫橫流。
這幾個月天天啃窩頭,加上被靈月老娘們壓榨,若是再不吃幾口酒肉,恐怕身體都快撐不住了。
不過坐在桌子邊上的除了有靈月老娘們外,還多了一人。
吳風抬眼朝著此人看去,不禁微微皺眉。
雖然也是個女人,可是和靈月老娘們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靈月娘娘雖然不年輕,卻也算是個少婦,并且身材婀娜,長得也還不耐。
但此人卻胖得像是一座肉山,下巴肥肉堆疊了數層。
和靈月娘娘坐在一起,足足寬了四五倍。
并且長得也是一難盡,五官都被臉上的肥肉擠在了一起,像是波剛惡魔一般嚇人。
看到吳風進來,‘波剛’頓時投來目光,并上下打量著吳風,讓吳風不自覺地感覺到了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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