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金牙老鼠又想打自己丹藥的注意,趙默群連忙洗脫關系,連吹帶捧,免得又得出血。
當然,他就算想出血,如今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身上空空如也,上一次全被金牙老鼠扒光了,什么東西都沒留,短時間很難再積蓄起家底。
江寧沒有再追問丹藥的事情,只是丟出一顆泥丸說道:“這是十香奪命散的解藥,可以保你兩月不死?!?
趙默群接住泥丸,仔細打量,面色陰晴不定,很是猶豫。
他深刻懷疑,金牙老鼠上一次沒有給他喂毒,所謂的鼠帝也是嚇唬他的。
如果吃下這顆泥丸,他很可能原本沒有中毒,現在卻吃了毒藥。
兩人即將展開合作,金牙老鼠必會想辦法拿捏住他,才敢鉆進他衣服里,以身犯險,進入礦區。
趙默群臉上很不好看,終是一咬牙,把泥丸吞了下去。
“鼠爺,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什么?”
江寧無語說道:“我好心給你解藥,你卻質問我,真是當心當成驢肝肺?!?
“……”
趙默群臉皮一抽,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免得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主動掀開衣領說道:
“你先鉆我衣服里,我帶你回屋舍,明天一早我們便下礦井?!?
江寧縱身一躍,把自己投入對方衣領內,頓時一股人類氣味直沖腦門,讓他鼻子很難受。
與人類近距離接觸,讓他十分沒有安全感,心里總有一種身陷險境的感覺。
強忍心中不適,在趙默群的狂奔下,一人一鼠很快進入礦區,回到趙默群的屋舍里。
翌日一早。
所有監工、礦奴,有秩序地在礦井前排隊,在趙開龍的注視下進行點卯。
這是江寧第一次接觸絕世強者,盡管他屏住呼吸,不敢喘氣,依舊能夠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不遠處激蕩,讓他心驚肉跳,緊張不已。
“巨蛟應該就是死在這趙開龍手上?!?
在這等強者眼皮子底下搞事,江寧覺得自己是在刀尖上起舞,故意作死!
但事到臨頭,已經容不得他多想,只能安安靜靜待在趙默群懷里。
好在點卯沒有出意外,只是少了幾個一睡不起的礦奴,但很快就會有一批新的奴隸來到礦場,直至累死病死為止。
當然也少不了想要逃跑的奴隸,奈何這是一個修仙世界,武力決定一切,普通人哪里能逃脫入道境強者的追捕?
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一股陰冷氣息傳來,江寧清楚,趙默群正在往礦井底下走。
然而他不知,趙開龍望著走下礦井的趙默群,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若有所思。
修為越高,感官越敏銳。
盡管趙默群掩飾得很好,但趙開龍依舊感覺到今天的趙默群有些不對勁,用面無表情來掩飾內心的緊張,仿佛做賊心虛……
稍作沉思,趙開龍回到宏偉大殿,朝旁邊的空氣招了招手問道:“最近趙默群有什么異常沒有?”
一位黑衣人從空氣中走出,抱拳說道:“回主人,他經常起夜,借著撒尿的功夫,離開礦場,進入遠處山林,天亮前再跑回來。”
趙開龍神色一肅:“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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