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云清楚內(nèi)幕,但不愿意多講,只是裝糊涂道:“這是人家的秘密,我跟沈師兄有些交情,但僅限于正常往來,能托他煉制混元噬心丹,人家的關(guān)系明顯不一般,我怎么好去打聽內(nèi)幕?”
“你不說,自然有人說!”
江寧冷哼一聲,背負雙手離去,心里思索起可疑目標人選。
最需要這玩意的,目前自然是周烈陽,表面讓自己當供奉,把自己留在山上,實則為了想辦法拿捏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想在周烈陽嘴里虎口奪食,把自己控制住,搶先一步收為靈寵。
但最可疑的人選,還是那對師徒!
江寧直向內(nèi)門而去。
王馨悅經(jīng)過三天的考慮,決定留在周烈陽身邊當隨從侍女,只有這樣才能完全擺脫方明霞的打擊報復,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懸崖殿宇待著,有事就給周烈陽跑腿傳送消息,沒事就在偏殿修煉,日子倒也清閑。
見小鼠來找自己,王馨悅十分開心,連忙把小鼠抱在自己日漸豐滿的雙峰之間。
“你怎么舍得來找我啦?”
“來看看你。”
江寧臉色有些不好,讓王馨悅奇怪問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江寧問道:“你認不認識內(nèi)門煉丹堂的沈師兄?”
“沈師兄?”
王馨悅想了想說道:“內(nèi)門煉丹堂的弟子不多,全都是宗門精英,姓沈的只有一位。”
江寧再問道:“他和你師父什么關(guān)系?”
“他們是同門師兄,都是師公的弟子。”
王馨悅說道:“師公壽盡之后,沈師叔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煉丹術(shù),去了內(nèi)門煉丹堂,而師父則是當了外門長老。”
“原來如此!”
江寧雙目寒光閃爍,心里殺機四起。
這還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老子懶得搭理你們,你師徒倆還喘上了!
老鼠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
鼠爺出道這么多年,從來不是吃虧的主,上了山人生地不熟,原想讓一讓就過去了,盡量不要搞事情,誰想方明霞賊心不死,還想害咱!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誰的手段更厲害!
“你怎么了?”
眼見小鼠面色凝沉,王馨悅不由得心頭一跳,有些緊張。
江寧搖頭說道:“沒什么事,我就是單純來看看你。”
說著,江寧催動耳朵里的無漏神宮飛出,不斷變大,嘩啦啦抖落一地蘊靈丹,直把王馨悅看呆了。
“這些全是我親手煉制的,你放心吃,不夠了我再給你。”
反正有周烈陽兜底,江寧可勁的貪,可勁兒的造,不拿白不拿。
反正他在伏龍教也不會待多久,等把仙丹閣里的東西拿到手,趕緊撒丫子跑路,免得周烈陽真帶他去挖什么天王墓,圣人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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