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陽的師父是太上長老,在長老院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哪怕他在宗門沒有任何職務,單憑自身威望和背景靠山,就足以令煉丹堂主卑躬屈膝,不敢得罪。
最后只能苦笑著退下,把小老鼠當祖宗供起來。
同時也不敢再使絆子,讓不通藥理的鼠供奉亂煉毒丹,整日炸爐。
伏龍教并不是一個開放性很強的宗門,對弟子們極為嚴苛,稍有不慎便逐出山門,何況一只裝腔作勢的老鼠,地位比大家還高?
任誰見了,都想給它一個下馬威,讓它知道弟子們的厲害。
可惜人家靠山太強,煉丹堂主實在得罪不起。
修仙宗門不同于世俗王朝,在伏龍教,拳頭大就是真的大!
這里沒有“本朝與胥吏共天下”的事情,也沒有底層官員仗著權利,聯合起來對抗上級的事情,更沒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周烈陽若想懲治煉丹堂主,只需一個“此子對我不敬”的理由,便可以當場把煉丹堂主的腿打斷,讓他用兩只手,從內門活活爬回外院去!
強權!強權!拳頭大就是絕對的強權!
自這一日起,江寧的制毒事業,開始變得一帆風順。
各種毒物秘籍,靈藥解析,丹道大綱,他隨時可以查看,對各種藥物的理解突飛猛進,一邊對著秘方搭配毒藥,一邊在爐子里煉制解藥,整日忙得不亦樂乎。
直至這一日,他看到了一張神奇的毒方。
“噬心丹?”
江寧霎時間想到,當初自己在趙家莊外面,趙默群送給自己的那些靈石里面,其中有一塊藏著黑色物質,若非自己足夠小心,早已吞下噬心丹,成了趙默群的靈寵。
“給我準備噬心丹的藥材。”
江寧找到煉丹堂主曹飛云,原以為這廝會像往常一樣,對自己有求必應,誰知這回卻連連搖頭道:
“鼠供奉您換個藥方吧,噬心丹的材料,我真湊不齊。”
江寧不解道:“這噬心丹的材料很稀缺嗎?”
說著,小老鼠看向藥方,發現所需材料除了噬心草,其他都是些普通靈藥,盡管需要十多種藥物,但對財大氣粗,麾下有幾十萬畝藥田的伏龍教來講,完全是小問題。
曹飛云照實回答道:“其他藥材都有,唯獨噬心草,前些日子被內門煉丹堂調去了,一株都沒剩下。”
江寧蹙起眉頭:“他們要這么多噬心草干什么?”
這噬心丹一般只給妖獸吃,對人類的效果極其微弱,吃了最多就是噩夢連連,神情恍惚。
而低級妖獸智力不高,哪怕通靈懂人性,自我意識也沒有成年人堅定,很容易被噬心丹控制。
眼見曹飛云支支吾吾不愿意說,江寧面色一冷道:“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周烈陽,這些日子我正躲著他呢,免得他帶我去危險地帶挖寶。”
曹飛云臉色一垮,無奈說道:“內門煉丹堂的沈師兄,受人所托,要煉制一顆混元噬心丹,需要海量的噬心草增強藥性。”
“混元噬心丹?”
江寧額頭青筋一跳。
這混元噬心丹,明顯是針對高級妖獸的,山上哪來高級妖獸?
江寧不愿意多想,但還是變了臉色,整張鼠臉都沉了下來。
“是誰讓沈師兄煉制的混元噬心丹?”
“不清楚。”
曹飛云清楚內幕,但不愿意多講,只是裝糊涂道:“這是人家的秘密,我跟沈師兄有些交情,但僅限于正常往來,能托他煉制混元噬心丹,人家的關系明顯不一般,我怎么好去打聽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