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給閻俊杰的手機打了過去,“三哥嗎?還是我…”
閻俊杰掛斷電話后,看向富閻杰和閻三強,“你那個妹妹又打電話來,說了一個事情,我想你們有必要知道。”
“三哥,這樣,你幫我聯(lián)系明面上的關(guān)系。最好能抓對方一個現(xiàn)行,這樣我們就可以敲出更多的賠償來。讓這個男人和他身后的勢力全都好好吃吃苦頭吧!”
“俊杰!”
“太爺爺,您怎么出來的?”
“老頭子剛剛都聽到了。聽小杰的,這是你能否打開東北三省局面的一塊磚。這幾個電話你也拿去,那些老家伙應(yīng)該還會給老頭子三分薄面。”
拋磚引玉嗎?
閻俊杰看到老爺子遞來的紙片,上面的號碼雖然陌生,但是那幾個名字,可是響徹東北的。
老爺子居然連這樣壓箱底的人情都拿出來了,自己這個第四代的領(lǐng)軍人物,怎么可以不做出點成績來呢?
將來老閻家就得靠他們這些人撐起來了。
“讓那些混小子都滾!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會還在內(nèi)斗,讓他們都滾!老頭子不想見到他們。”
老爺子居然發(fā)話了,那些閻家的第四代,甚至于第五代,全都灰溜溜地離開甜愛路別墅。
別說留下來吃飯了,弄不好連他們的繼承權(quán)都會被老爺子直接否定掉的。
“小杰,你說的對。老頭子得多撐幾年,想要那幫不成器的東西撐起整個閻家,簡直是癡人做夢!老頭子現(xiàn)在就全力扶持你三哥他們幾個,讓他能做到最好。”
“太公,您就沒必要跟那些晚輩計較。氣壞了身子,對誰都不好。晚上您想吃什么?我給您露一手!我們家賢珠泡面做的一絕。”
肩膀上挨了姜賢珠一把,后者擠出笑容來,“太公,你想吃什么?我什么都可以學(xué)的。”
“好好好!這個曾外孫媳婦,找得好!這個你拿著,這是你太婆的遺物,跟著老頭子好幾十年了。如今老頭子也沒時間去想她,當(dāng)初她走的時候說的清楚,讓我給她找一個中意的小丫頭,你拿著吧!”
“太公都這么說了!你就收起來吧!這鐲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弄不好還是那種帝王綠的。”
“你小兔崽子,眼睛是真的毒啊!這就是帝王綠的,真正的無價之寶。老頭子只指望你們家能夠替老閻家傳宗接代下去。聽說你們韓國不用計劃生育吧?老頭子就想看到玄外孫出生,行不行?”
“那必須行啊!我們家賢珠一看就是好生養(yǎng)的。到時候就怕一胎生五六個,你們到時候顧不過來。”
姜賢珠一張臉都要滴出血來了,責(zé)怪富閻杰什么話都往外說,羞死個人了。
“這有什么的?太公又不計較這個。太公巴不得我們多生幾個呢!100多歲算什么?將來世界上高齡一百三、一百四都有。老爺子您就好好活,心情舒暢了,什么都好。”
“一百三、一百四?你小子真能吹啊!老頭子能活到110就不錯了!”
“回頭我教您一套五禽戲吧?可不是那些糊弄人的五禽戲,我也是跟一個高人學(xué)的。您雖然腿腳不便,坐在輪椅上也能學(xué)。起碼可以補氣。”
“你小子不見兔子不撒鷹啊?上回見面的時候你就藏著掖著,是不是?”
“真沒有!我這也是在韓國跟那個面相師的孫子了解到的。說是很早以前就被流落海外了。”
“哼!好好好,你現(xiàn)在跟老頭子進去,好好說說。老頭子要學(xué)!”
這還真的是黃金澤給他的,只不過他們不叫五禽戲,反正隨便改什么名字,內(nèi)容與五禽戲類似。
“黃醫(yī)生,您不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