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閻杰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女人忍不住拿出手帕在那里擦拭著眼角。
她現在終于知道兒子身邊都是些什么人了。
可能都是這樣的境遇,才會湊到一起的。
“你不是延大的學生?”
“當年考上了,沒錢上學。然后我就把親生父母給告了,逼著他們給我湊錢去韓國打工。”
“那你去韓國多久了?居然掙下這么大一份家業!”
這下連金燁他爸都不淡定了。
國外那么好掙錢嗎?
“我是去年年初去的,年底回來的。”
“一年時間?外面掙的都是美元嗎?”
“他爸不會說話,嘴笨。”
“沒事,叔叔也是真性情。我們延邊人都是這樣的,直來直去的,不拐彎抹角。”
“可不是嘛!要不你當年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沒想到他爸還挺幽默。
“原來您是稅務局的呀?那您回去之后一定會發現昔日的同事都不見了。”
富閻杰將年前幾件事情給金燁父母說了一遍。
“這幫害群之馬!早該有人收拾他們了。”
“你就少說兩句吧!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嗎?要不是他們看我的面子上,估計早就收拾你了吧?”
“收拾就收拾,大不了不干了!每天就知道人情世故,一點專業不懂。這種工作誰愛干誰干!”
“叔叔不用急,這會延吉市正在整頓吏治呢!興許這個年您都過不好了,興許他們到處找您呢!”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就一個小科長,我能有什么辦法?”
富閻杰笑笑,金燁他媽倒是看懂了。
能夠攪動整個延吉市政府大自查的,這背后的背景可不小。
“你姓富,名字里帶個閻字,莫非你是上海閻家人?”
“阿姨睿智啊!沾點親,帶點故的,我這兩個舅舅才是真正的閻家人。”
金燁他爸就算再遲鈍,也明白妻子的意思。
合著眼前的小伙子背景逆天啊!
“那你親生爸媽現在怎么樣了?他們要是知道你現在有這么大的成就,不得后悔死?”
“我親媽前不久被公安局擊斃了,我親爸現在正在被全國通緝呢!好在之前牛律師幫我跟他們斷了親,不然我現在也是麻煩臨頭。”
“這么巧?”
金燁他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心思縝密,似乎把每一步都算到了。
閻家人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都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