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我們家跟閻家還有一些交情,只是我爸失蹤后,兩家就很少來往了。我媽是四九城本地人,你懂的…”
“帝都人民嘛!自帶光環的。”
金燁父母雖然聽不懂富閻杰話里的意思,但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
他們倆對娘家人早就失望透頂。
要不是知道父親的下落,興許這個年都不會去。
“他們這幾天一直給金燁打電話?”
“看得出你那幾個兄弟是真的急了。”
“他們怎么能不急呢?爸爸對他們的態度,他們幾十年前就清楚。如果爸爸還在位置上,是絕對不會扶他們幾個阿斗上位的。爸爸如果死了,比活著對他們更有用處。都是一群白眼狼!”
“你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對你也沒什么好處。那個小杰,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叔叔可以的,叫我什么都可以!”
牛旺祖將頭別到一旁,要是讓這些人知道富閻杰的身價,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他現在已經開始進入工作狀態,眼下最緊急的是這樁離婚官司。
雖然他打離婚官司經驗不足,但是他已經聯系了幾個師兄弟姐妹,誰方便誰盡快飛到延吉市幫他忙。
實在是牛旺主開出的勞務費太高,好幾個都明確給他回應的。
昔日帶他出道的學長,知道他如今的處境,也為他高興。
只是他目前身不由己,明確拒絕了牛旺主的好意。
牛旺主想要盡快集齊自己的法務團隊,任重而道遠。
那些師兄弟姐妹,品性參差不齊,很多人學法律只是為了掙錢。
當年胸中一團火的年輕人,早就被生活和現實磨平了棱角。
“牛旅,你該買臺手機了。”
“這不是有bp機嗎?”
“你買就買個吧,還買個數字的。下回你去買一臺摩托羅拉的中文bp機,公司給你報銷。瞧你那摳搜樣,少跟他們學!”
“我這是節省慣了。家里的弟弟妹妹如今也有學上,我就滿足了。”
金燁他媽聽幾個人閑聊,才知道富閻杰在背后做了多少好事。
“金燁跟你說過我在文化局工作吧?雖然我的權柄不大,但是我很支持你這樣的行為。你能告訴我,你們打算在全國范圍內捐建多少家希望小學、希望中學嗎?或許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優惠政策。”
“阿姨,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讓當地政府摻合進來。您懂我的意思吧?我希望這筆資金可以專款專項使用到刀刃上,而不是成為某些人發財致富的捷徑。”
“這個你可以放心!雖然教育不歸我們文化部管,但我當初也有不少在教育部工作的同學和老師。我可以幫你們引薦一下,他們當初胸中也是有一團火焰的,想要把國內的教育事業做到極致。”
“阿姨,你還不懂嗎?如今的孩子才是最幸福的。教育每一次改革,不是在減負,而是在給孩子增加負擔、增加壓力。將來我們的孩子不光有來自生活上的壓力,還會有來自學習上的壓力,更多的還是來自心理上的壓力。這些壓力就像高壓鍋一樣,一旦把閥門打開,就有可能爆炸。”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們現在確實了解得很少。雖然也有一些自殺案例,但是都沒有往你說的這方面考量過。我回去會把這些資料收集一下,盡快向上匯報,出具一份書面文件,讓上頭重視起來。”
“阿姨,既然你是在文化部工作的。我有一個請求…”
富閻杰將當初他們討論的一個話題,給夫妻倆敘述了一遍。
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飛機已經降落在了延吉機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