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很大,他們已經開車開了好幾天了,但張寄禮沒有任何疑問。
反正有人跟著就行了,他不覺得他一個土系異能者單獨行動可以保護自己。
但他也不敢再跟季朝汐講話了,因為每次跟季朝汐講話,即使是最普通的問題,裴聿風都很不爽地看著他。
季朝汐感覺自己最近的情緒變化起伏非常大。
以前她總是挺開心的,但是她現在總是對很多事情不爽。
特別是對張寄禮不爽,每次他一扭過頭準備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心里就悶得厲害。
季朝汐皺了皺眉,她難道是生病了?
她們今天遇到了干尸化的喪尸,這還是季朝汐第一次遇到像木乃伊一樣的喪尸,但沈佳雪和張寄禮好像對這種喪尸特別有經驗。
“太久沒動手了,都生疏了。”張寄禮嘆了口氣。
他本來也可以有很多實戰(zhàn)經驗的,但老鼠一直不讓他去,只讓他待在樓里干雜活,害得他都沒有異能升級的條件。
沈佳雪嘲笑他:“弱就是弱,我也沒實戰(zhàn)過幾次,那我怎么打得過。”
反正她在樓里就是一個放水的。
曾經她跟著晏佳歲的時候,晏佳歲對普通人很好,對異能者更好,一找到什么物資就分給他們。
幫他們升級,帶他們實戰(zhàn),又教他們怎么保護自己。
也正是在這份重視下,她跟其他幾個異能者覺得他們無論在哪個隊伍都能受到重視,覺得自己獨一無二。
再加上晏佳歲特別喜歡救人,其他的事情她可能會參考大家的意見,但是在救人這件事情上她根本不聽任何人的。
于是她就和幾個異能者跟晏佳歲說要離開,他們本來以為晏佳歲會為難他們,但她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晏佳歲還說以后如果遇到困難還可以回去找她。
沈佳雪和那幾個異能者離開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會遇到什么困難,也沒想過重新回去找她,他們會去更強的隊伍。
結果后面她跟著老鼠,每天給樓里的異能者放水。
季朝汐給張寄禮治療完以后,心里特別不舒服,簡單還說,就是想殺人。
季朝汐突然有些恍惚,她不會真的得了什么病吧……
就在張寄禮開車開到一半的時候,前面停著一輛越野車,有幾個男人朝他們揮著手。
季朝汐緊緊皺著眉,心里不爽極了。
看到張寄禮真的停下車了,她恨不得踹他一腳。
季朝汐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只覺得胸口特別悶,握著水瓶的手不自覺地發(fā)狠。
季朝汐猶豫地看向旁邊的裴聿風。
裴聿風注意到她的視線,心情一下好了:“怎么了?”
季朝汐突然又發(fā)現自己心里悶悶的感覺消失了,反而有些高興。
她皺著眉搖了搖頭。
裴聿風把她摟在懷里,他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心里的煩躁一掃而空。
季朝汐的心情又變得不錯起來。
另外一隊想跟季朝汐他們一起,被季朝汐他們拒絕以后,他們就在旁邊隨便扎了個帳篷。
現在已經入夜了,今晚的沙漠特別安靜,另一隊點著火,探究的視線落在季朝汐她們身上。
在車上的季朝汐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突然,一股暴戾感直接注入了她的腦海,她覺得四周的空氣都被吸干了,有一種強烈的殺人欲望。
季朝汐有些慌張:“裴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