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硯塵高興得臉都紅了,季朝汐恍然道:“原來你喜歡這樣呀。”
很快她又覺得蕭硯塵可憐起來,肯定沒什么人摸摸他吧,不像她,特別受歡迎,經常有人摸她的腦袋。
但是劉公公不摸,他只會拿東西敲她的頭。
她感覺自已這段時間反應有點慢,可能是被劉公公敲笨的。
不然這么年輕的一個腦瓜怎么會突然變得遲鈍呢。
蕭硯塵看著身旁的季朝汐,心里暖暖的。
最開始季朝汐摸他的腦袋時,他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腦袋都是麻的,一秒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難怪那么多人摸小西子的腦袋呢,原來被摸腦袋這么開心。
最近天氣冷了,偷東西的太監都變多了,劉公公這幾日都快睡在慎刑司了,整日審訊這些太監。
等他回到院子的時候,他感覺自已累得都站不穩了。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竄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劉公公,小的扶著您去屋子里休息吧。”
劉公公懶得搭理她,揣著手爐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的雪都被掃得干干凈凈,一個大掃把故意放在門檻上,也不知道想讓誰看見。
“誒呦喂!都是小的不好,小的掃了一天的地,忘記把這大掃把放好了。”
她又跑著把大掃把放在一邊,放好又來扶著劉公公了。
“劉公公,您小心些,地滑。”她細著嗓子,不小心嗆到了,“咳咳……”
劉公公一進屋子,紅羅炭點好了,桌上放著一杯熱茶。
她手腳麻利地把茶端到劉公公嘴邊:“公公,請喝!”
劉公公的嘴都差點被燙沒了,他嫌棄地揮了揮手:“去去。”
她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劉公公:……
劉公公不想答應她,每次這個時候她總有那些為難人的事情想讓他答應。
“不行。”
季朝汐垂頭喪氣地坐在旁邊:“不行就不行,反正我已經拿到內務府的腰牌了,馬上就要去驗身了……”
“噗——”劉公公嘴里的茶噴了出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么拿到腰牌的?!”
“小禾姐姐幫我要的。”季朝汐得意。
劉公公:……
頭疼。
頭好疼。
頭非常疼。
他知道養孩子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沒想到這么麻煩。
“你不是討厭七皇子?那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劉公公眼神有些呆滯。
季朝汐理直氣壯道:“我去當陪讀才能更好欺負他呀,到時候他坐我旁邊,我直接給他幾拳,多方便。”
劉公公才不信她嘴里的話,他欲又止道:“你這混丫頭,別看著人家七皇子長得俊就……”
季朝汐緊緊皺著眉,握緊了拳頭:“怎么可能,我打人從來不看臉!”
劉公公深深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就一個棄子而已,也沒什么可危險的。
第二天,劉公公帶著季朝汐和蕭硯塵去內務府驗身了。
內務府總管看著季朝汐欲又止,他走到劉公公身邊,小聲道:“劉公公,你讓小西子注意些,這好歹也是皇子啊。”
要是被折磨死了那也是會出問題的。
劉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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