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已的字很好看,但她不是寫的,她是畫的。
蕭硯塵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小聲道:“小西子很厲害。”
中午太監傳膳的時候,傳膳的太監不耐煩地把食盒放在蕭硯塵的桌上。
季朝汐一打開,嚷嚷道:“就兩片葉子,怎么吃啊?”
不是說陪讀的飯菜會很好嗎,她的怎么這么差。
尚書房一下安靜下來。
太監也沒想到這個陪讀會開口,他尷尬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七皇子,今日火房……”
結果下一秒,蕭硯塵就直接從后面的兩個籃子里拿了兩個食盒,一聲不吭地坐回到了位置上。
季朝汐打開食盒,眼睛一亮。
太監的臉色立馬難看起來,這兩個是他給自已留的。
“七殿下,這不是您的食盒。”
蕭硯塵皺著眉:“那是誰的,其他皇兄都有食盒了,就我跟小西子沒有,這就是我們的。”
他一個人吃那些葉子沒關系,可是小西子不能吃那些葉子,她本來就容易餓。
“就是!”季朝汐也有些生氣,“你想拿著這兩個自已吃呀?”
太監的臉漲得通紅:“你這小太監,胡……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才沒有胡說,不然你留著這兩個食盒做什么?”季朝汐據理力爭。
差點就讓她吃上菜葉了!
蕭硯塵也用力點了點頭:“小西子沒有胡說。”
看到蕭硯塵開團秒跟,季朝汐很是欣慰。
太監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瞪著他的兩人,他還是訕訕離開了。
此時尚書房的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二皇子的眉頭皺得很緊。
他看著蕭硯塵把肉給了小西子,然后又把小西子剩下的飯給吃了。
他突然有些惡心。
旁邊的皇子小聲道:“蕭硯塵該不會是個斷袖吧……”
哪有人跟太監這么親密的,光是想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其他皇子看著蕭硯塵一直看著季朝汐笑,心里的惡心感更強烈了。
難怪蕭硯塵不受父皇喜歡,莫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正常了。
白天夫子沒抓到機會教訓蕭硯塵。
下午快下課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蕭硯塵帶了一個丑荷包進了尚書房,他冷著臉:“尚書房嚴禁私情玩物,放學后七皇子和陪讀一起到藏書閣面壁思過。”
剛好敲打敲打尚書房其他皇子,什么東西都帶到尚書房來,上次就是因為三皇子私自帶了彈弓,把他的端硯都給打碎了。
想到三皇子現在的樣子,他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再打碎他的東西了。
放學后其他皇子都離開了,季朝汐和蕭硯塵老老實實地去了藏書閣。
他們不老實也沒辦法,因為后面有兩個太監拿著戒尺催著他們去藏書閣。
季朝汐不由地嘆了口氣,慎刑司是來明的,尚書房是來陰的,難怪蕭硯塵說尚書房很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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