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忍住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季朝汐睜開眼睛,生氣地看著他。
蕭硯塵臉上有些委屈:“汐汐,你最近總是不理我,你知道,我只有你一個朋友,只有你跟我玩。”
季朝汐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心軟了些,但還是控訴道:“可是你總是咬我,我都沒有咬過你。”
她對他這么好!
蕭硯塵小聲哄道:“汐汐你別生氣了,那我下次不咬了好不好。”
但這次還是要咬。
他試探地親了親她的耳朵,然后又輕輕咬住了。
季朝汐并不是從一開始就習慣蕭硯塵的接觸的,這幾年蕭硯塵一直在不停試探季朝汐的邊界。
他從小就知道他對她的占有欲有多強,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欲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爆發式地增強了。
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她身上,如果她不排斥的話。
季朝汐的任何事情都是蕭硯塵一人操辦的,宮里也有宮女,但他不會讓任何人碰她的東西。
她的所有衣服都只能他洗。
宮內對兩個的關系也有諸多版本,但只要一提到,語氣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但蕭硯塵在皇上眼里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宮里的其他人也只敢私下談論這事兒。
小琴看著緊閉的殿門,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
“小西子長得跟女子似的。”小琴小聲道。
旁邊的宮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當時她剛進如晦宮的時候都被兩人親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七皇子面對她們這些下人,卻一點要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金鑾殿內,氣氛要比往日沉悶一些。
皇上平靜地坐在龍椅上,手上拿著一封密折。
“南境流民沖擊官倉,地方想要朝廷放糧,但又怕流民滋事,你們說,這是放還是不放?”
二皇子搶先站了出來,貴妃被打入冷宮以后,他的處境非常艱難,但還是有一大批官員站在他這邊,但他也不知道這些官員會不會倒戈。
“回父皇,兒臣認為要放,并且派欽差大臣監察,輔以佛法教化百姓,流民自會散去。”
皇上應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二皇子渾身緊繃著。
皇上的視線落在旁邊的蕭硯塵身上。
蕭硯塵往前一步:“回父皇,兒臣認為朝廷若只是開倉,那是示弱,應嚴格管控口糧,以工代賑。”
底下的大臣聽著,想的也不是放糧的事,而是在觀察皇上的表情,思考站隊的事情。
到底是站二皇子,還是七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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