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傳到了皇上耳邊。
太監小心翼翼地站在旁邊:“皇上,事情就是這樣,太醫說二皇子傷得很重。”
皇上皺了皺眉,在他眼里,皇子狠厲一點無妨,但不能丟了皇家威儀。
聽著二皇子在如晦宮又吵又鬧,皇上眼里閃過一絲厭惡。
“老七是怎么處理那個陪讀的?”
太監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回皇上,七皇子貌似沒有處理那個陪讀,她至今還在如晦宮中。”
皇上眼里滿是不贊同。
太監試探道:“皇上,要提醒一下七皇子嗎?”
皇上垂著眸子,平靜開口:“現在不必。”
這事兒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劉公公知道這件事后差點沒嚇暈過去。
“劉公公,小西子真不是小太監?”旁邊的公公好奇問道。
劉公公咬咬牙:“小西子肯定是太監啊,他那玩意兒還在院子里放著呢。”
公公皺了皺眉:“可是如果小西子是小太監,七皇子為什么不讓二皇子給小西子驗身呢,總不能……”
公公的臉色一下懵了,總不能,他看著旁邊臉色難看的劉公公,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沉默地看著樹上的鳥,那可能也能吧。
劉公公沉默地看著他,雖然不知道他在腦補些什么,但這人好像想著想著就把自已說服了。
劉公公嘆了口氣,這樣也好。
夜色濃稠得化不開,如晦宮的草蟲聲在空氣中起伏著,殿內冒著涼氣,但吹不散兩人緊貼的熱意。
蕭硯塵將木椅占了大半,穩穩地嵌住季朝汐,將她整個人扣在書案與自已懷里。
書案上堆著一疊密報,季朝汐認真看著,蕭硯塵的下巴抵在她肩上,手隔著薄薄的夏衫,輕輕地在她腰上摩挲。
“我就說了肯定是太子換材料了,不然大壩不可能塌的。”季朝汐身上拿著密報,眼里有些興奮,“我覺得不應該待在慎刑司,我可能更適合待在大理寺。”
“汐汐好厲害!”
季朝汐高興得不行,繼續翻著其他的密報。
蕭硯塵又開始試探了,他先是臉貼著她的臉,見季朝汐沒什么反應,他的唇又輕輕地貼在了她的臉上。
“蕭硯塵!”
季朝汐有些生氣地推了推他,他又在打擾她成為一個神探!
蕭硯塵委屈地看著她:“汐汐,我不鬧你了,你看吧。”
他的唇再次碰到季朝汐的臉時,她的反應果然沒有第一次那么強烈了。
蕭硯塵眼里滿是饜足。
這次也得逞了。
就這樣一步步的,讓汐汐熟悉他的親近……
林家在南方經營的私鹽遭遇了意外沉船,皇上又突然下旨要林家捐資萬壽宮,林首輔無奈,只能向二皇子求助。
陽光從朱門斜射進來,金鑾殿內的大臣全部驚恐地跪在地上,支持二皇子的大臣更是后悔萬分。
“于是二哥繞過官府,私自將駐壩材料改成甜木粉,把省下來的銀子給林首輔補窟窿,甚至在那些契約上,蓋上了自已的私印。”
蕭硯塵靜靜地站在金鑾殿中央,把證據交給公公。
皇上翻著賬冊,額頭青筋暴起。
二皇子跪在地上,臉色煞白,嘴唇不停顫抖著。
“混賬!混賬!”
皇上猛地抓起奏折,狠狠朝二皇子扔了過去,奏折從二皇子的額角飛過,劃過一道血痕。
“朕一直以為你是平庸,沒想到你竟然拿國賬去填你林家的私欲!”
皇上看著下面抖得像篩子一樣的二皇子,語氣滿是決絕。
“傳朕旨意,削去二皇子皇籍,沒收全部家產。”
二皇子癱坐在地上,眼里的光瞬間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