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塵不耐打斷:“我不會封汐汐為妃。”
皇上虛弱地點了點頭:“那也行……就養在宮里……”
“我要讓汐汐坐龍椅。”蕭硯塵開口。
皇上的臉色一下變了,他氣得劇烈地咳嗽,血一下噴了出來。
寢宮內香煙繚繞,卻還是蓋不住沉重的血腥味,皇上呼吸越來越急促,瞳孔渙散。
蕭硯塵平靜地看著旁邊的秦公公。
秦公公躬著身子,拿著那沉甸甸的傳國玉璽,猛地掀開了皇上身上蓋的被子。
他沒有理會皇上眼里的驚恐,像是擺弄一個木偶,直接抓住了皇上的手,用力地按了下去。
“皇上,您用點力。”
太監猛地發力,將那玉璽狠狠地按在了立儲詔書上。
一聲悶響,在寢宮里回蕩。
而那份詔書上,季朝汐的名字赫然在目。
名正順,大局已定。
陽光穿過大榕樹,在地上灑下金斑,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整個如晦宮安靜極了。
今天是蕭硯塵的生辰,他給如晦宮所有宮人放歸了一天,現在如晦宮就只剩下季朝汐跟蕭硯塵兩個人。
“蕭硯塵,你到底要什么禮物啊,我真的沒有準備。”季朝汐愁眉苦臉地看著他。
蕭硯塵輕笑一聲,在小廚房里做著長壽面。
“汐汐這么想給我送禮物啊。”他拉長聲音。
“不然你又說我欺負你。”季朝汐哼了一聲。
他最會倒打一耙了,到時候抱著她,委委屈屈地說她欺負她。
他最會倒打一耙了,到時候抱著她,委委屈屈地說她欺負她。
季朝汐象征性地丟了幾個蔥花進去,她也是參與了蕭硯塵長壽面的制作過程的。
兩人吃完長壽面,又在屋里下棋,下了一會兒季朝汐困了,蕭硯塵又抱著她睡覺。
季朝汐在夢中都還在想蕭硯塵生日的事情。
以往他總纏著她要禮物,今年怎么這么聽話了,難道是知道她賺銀子不易嗎……
夜色濃得化不開,空氣中帶著一股充滿濕氣的沉木香氣,混雜著某種清甜的果香。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看著面前的景象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帷幔被換成了層層疊疊的半透明流云紗簾,月色照進來,襯得像一片煙霧,在煙霧后面,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蕭硯塵剛剛沐浴完,單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的身上,水珠順著脖頸滑入陰影里,他正在案前點香,燭光勾勒著他的側臉。
“醒了?”
蕭硯塵察覺到動靜,撥開紗簾走了進來。
季朝汐死死捂在被子里,一聲不吭。
蕭硯塵看著她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他順勢坐在她身邊,欺身而下。
“汐汐,你還沒有送我禮物呢。”
季朝汐感覺全身都在發燙,她捂在被子里,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身邊的人直接靠在了她身上,順著被子的縫隙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汐汐這是不打算給我生辰禮物了嗎,好壞的汐汐……”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汐汐,你疼疼我好不好……我看了很多書,會好好伺候你的……”
季朝汐的聲音在被子里悶悶的,但還是能聽出她的惱羞成怒:“明明是你自已想,什么叫伺候我!”
蕭硯塵低低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寢宮一下安靜了下來。
就在季朝汐以為他離開的時候,床尾的被子突然被掀開了,一雙手撫了上來,她把臉死死埋在了被子里。
她整個人像是在被火架上烤著,那股灼人的熱度從腳上燒到了臉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抱著被子的手指尖泛白。
內殿很安靜,除了兩人的呼吸聲,還混雜著窗外屋檐掉下來的若有若無的水聲,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讓她潰不成軍。
她腦子一片空白,可是她的腿被用力扣住,他輕輕地摩挲著她腿上的皮膚,試圖安撫她。
心里最后一絲緊繃的弦崩斷,她死死抓著被子的手終于放開。
殿內一下安靜了。
她劇烈地呼吸著,碎發已經被薄汗滲透,她半闔著眼,睫毛輕輕顫動。
蕭硯塵靠在她的枕頭右側,露出大塊大塊的胸膛,他低著頭看她,眼尾帶著一層未散的情潮。
看著季朝汐滿臉通紅的樣子,蕭硯塵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眼睛彎了彎,聲音帶著細小的勾子。
“皇上……小塵子伺候得您……舒服嗎?”
浴池里,在層層疊疊的輕紗后,溫熱的霧氣不斷彌漫。
在搖晃的薄紗中,隱隱約約傳來男子的誘哄聲。
“汐汐好厲害……”
聲音帶著水汽,忽遠忽近,混合著少女羞赧聲。
月光順著狹窄的雕花窗欞落下來,灑在角落里的青石磚上,水漬在干燥的地面蔓延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積水的地面激起最后一絲漣漪,終于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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