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靜心別院內,杜飛睡的正香。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么安穩了。
筑基后期的修為讓他的五感敏銳,尋常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但今天吃飽喝足,他睡的格外沉。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
叮!宿主深度睡眠超過三個時辰,符合懶人最高境界標準,修為大幅增長!
叮!宿主睡姿解鎖大字朝天式,被動吸收靈氣效率提升30!
叮!《縮地成寸》在睡夢中自行演練,熟練度提升,已達小成境界!
睡夢中的杜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就在此時。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悄無聲息的籠罩了整個靜心別院。
緊接著,四道光柱從別院的四個角落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院落徹底封鎖。
光網上的符文流轉,散發出能隔絕靈氣、禁錮神魂的恐怖氣息。
別院外的街道上,不知何時站滿了數百名身穿甲胄的修士,他們氣息彪悍,殺氣騰騰,顯然是一支精銳。
人群前方,兩名老者并肩而立,眼神冰冷的注視著被光網籠罩的別院。
其中一人身穿烈火宗的長老服飾,正是王騰的親叔叔,烈火宗的執法長老——王怒。筑基巔峰的修為,讓他周身的熱浪幾乎要將空氣都扭曲。
另一人,則是李家的二長老李玄,同樣是筑基巔峰的強者,他眼神陰鷙,手中握著一塊陣盤,這封鎖別院的大陣,正是由他操控。
“李長老,你這絕靈縛神陣,當真萬無一失?”
王怒的聲音充滿了暴戾之氣。
“我那侄兒被人打斷了全身骨頭,淪為廢人。今日,我定要將那小畜生碎尸萬段,方解我心頭之恨。”
“王長老放心?!?
李玄冷笑一聲,臉上滿是自信。
“此陣是我李家祖傳,別說他一個筑基,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士陷進來,一身靈力也要被壓制七成,神魂也會被禁錮,十成實力能發揮出三成就不錯了?!?
“今夜,他插翅難飛。”
王怒聞,發出一聲獰笑。
“好。那就讓老夫先來會會他。”
他向前一步,雙手高舉,一柄火焰巨錘出現在手中。
“小畜生,給老夫滾出來受死。”
他怒吼一聲,手中的火焰巨錘狠狠的砸向了別院的大門。
“轟隆?!?
一聲巨響。
精鐵打造、刻有符文的大門,被這一錘轟成了碎片。
巨大的沖擊波,震的整個院子都晃動起來。
睡夢中的杜飛,眉頭猛的皺起。
好吵。
他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裝睡?!?
王怒見狀,怒火更盛,他一步踏入院中,筑基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壓向杜飛所在的房間。
“給我塌?!?
他隔空一拳轟出。
那間臥房連同床鋪,瞬間被拳風撕成粉末。
房屋崩塌的前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庭院中央。
正是杜飛。
他依舊穿著那身普通的布衣,頭發亂糟糟的,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爽。
他的床……沒了。
他那張能讓他三秒入睡的床,就這么沒了。
他那張能讓他三秒入睡的床,就這么沒了。
一股怒火涌上杜飛心頭。
“大半夜的,搞拆遷?。俊?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活的太久了?”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王怒看到杜飛現身,不怒反笑。
“小畜生,你可識得老夫?”
杜飛偏過頭,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不認識?!?
“不過,馬上你就是一具尸體了,我沒必要認識一具尸體。”
“狂妄。”
王怒勃然大怒,他再也按捺不住殺意,身上燃起火焰,直撲杜飛而來。
“嘗嘗老夫的烈焰焚身?!?
然而,就在他即將沖到杜飛面前時,杜飛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王怒一愣,撲了個空。
“人呢?”
“我在你后面?!?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王怒亡魂大冒,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記火焰刀劈了過去。
但,又劈空了。
杜飛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了院子的另一側。
縮地成寸。
“雕蟲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