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在陣外冷哼一聲,手中陣盤光芒大作。
“陣法,重力壓制。”
剎那間,院內(nèi)的重力猛增百倍。
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即便是筑基修士,在這等重壓之下,行動也會變得極為遲緩。
但,杜飛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他在院中踱步,一邊走一邊點評。
“陣法倒是不錯,可惜,布陣的人是個廢物。”
他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隨意的對著院子東南角的一塊假山石一點。
“陣眼設(shè)在這里,是怕別人找不到嗎?”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塊假山石應聲而碎,化為齏粉。
籠罩別院的絕靈縛神陣,光芒劇烈閃爍,接著寸寸崩裂,消散于無形。
“噗!”
陣法被破,李玄心神受到反噬,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臉上滿是駭然。
“你……你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破了我的陣眼。”
“因為我站的高,看的遠。”
杜飛的聲音響起,人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李玄的面前。
太快了。
快到李玄這位筑基巔峰的強者,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
李玄剛吐出一個字,一只手掌,已經(jīng)輕輕的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這一掌既沒有靈力波動,也沒有駭人氣勢。
杜飛只是輕輕一按,然后收回了手。
李玄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李玄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神迅速渙散,失去了神采。
一陣夜風吹過。
這位李家的二長老,筑基巔峰的強者,悄無聲息的化作了漫天飛灰。
形神俱滅。
“李長老。”
王怒看的目眥欲裂,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個照面,與自己同階的李玄,就這么死了。
死的詭異又無聲。
恐懼瞬間壓過了他的怒火。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魔神般的人物。
“逃。”
他腦海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轉(zhuǎn)身就燃起火焰,向遠處瘋狂遁去。
“我讓你走了嗎?”
杜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怒駭然回頭,只見杜飛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他逃跑路線的前方,正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他。
“你毀了我的床。”
杜飛輕聲說道。
“所以,你就用你的命來賠吧。”
他屈指一彈。
一道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細微氣勁,破空而出。
王怒渾身汗毛倒豎,感受到了危機,他狂吼一聲,將全身靈力都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面厚達數(shù)丈的火焰巨盾。
然而,在那道氣勁面前,這面盾牌脆弱不堪。
“嗤!”
氣勁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火焰巨盾,精準的沒入了王怒的眉心。
王怒臉上的驚恐,永遠的凝固了。
他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整個人從半空中直挺挺的掉了下來,摔在地上,再無半點生息。
又是秒殺。
街道上一片死寂。
剩下的幾百名修士僵在原地,渾身發(fā)抖。
不到十個呼吸,他們的兩位筑基巔峰領(lǐng)袖,一個化為飛灰,一個當場被殺。
而對方,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亂一下。
杜飛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嚇破了膽的修士。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
“噗噗噗!”
他沖入人群,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生命。
但凡是剛才參與攻擊,或是散發(fā)出殺意的人,無一幸免。
他殺人的方式很簡單,一指,一掌。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短短幾個呼吸,數(shù)百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不到百人還站著。
活下來的人,都是從始至終在旁觀,并未動手的人。
杜飛停下了手,站在一片尸體中,身上卻滴血未沾。
他看著那些幸存者,聲音冰冷。
“滾。”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下次想死,挑個我睡醒的時候來。”
“我的起床氣,很重。”
那百余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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