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都什么時候了還沒個正行。
“行了!”
她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意淫:
“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你自己小心點,別真被人抓去點了天燈。”
“等這陣風頭過了,我有機會會去看你。”
說完,她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
就在電話即將掛斷的時候,李月輝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婉兒。”
“還有最后一件事。”
“一定要小心那個魏子卿。”
林婉動作一頓。
又是魏子卿。
“總督府的水,比趙家和楚家加起來都要深。”
李月輝沉聲道:
“那個魏公子,我以前見過,是個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遠非趙泰來這種紈绔子弟能比的。”
“你就算不喜歡他,可以遠離,可以周旋。”
“但切記,一定不要得罪死。”
“魏昆侖那個老東西,最護短。”
林婉一想到今晚在宴會上魏子卿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臉,心里就一陣煩躁。
但她也知道李月輝說的是實情。
“知道了。”
她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嘟。”
直接掛斷了電話。
……
同一時間。
濱海市,半山腰。
一處極其隱蔽的方位。
夜風呼嘯。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身形消瘦的老人,正手里握著一部老式諾基亞手機,站在欄桿前。
即便是在深夜,他也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
他放下電話。
那雙歷經滄桑的眸子,眺望著山下遠處。
那里,有一棟別墅的落地窗,正透著微弱的燈光。
那是林婉的家。
老人看著那盞燈,眼神里閃過一抹深深的寵溺,和一抹無法說的愧疚。
那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最虧欠的孩子。
“婉兒……”
“爸老了,能為你做的,也就只有把這群鬼怪都引到地獄里去了。”
李月輝輕聲喃喃,將被風吹亂的衣領豎了起來。
“李總。”
就在這時。
身后的黑暗陰影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一名穿著黑衣的保鏢走了出來,恭敬低頭:
“都準備好了。”
“車已經在山下等著了。”
李月輝回過頭,收起眼底的柔情,恢復了那副梟雄的冷峻:
“嗯。”
“那個叫李天策的小子,人在哪?”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在……百花酒店。”
“頂層總統套房。”
“剛……”
黑衣人欲又止。
“剛什么?”
李月輝皺了皺眉: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
“剛跟人打完架?”
“算是吧……”
黑衣人面色尷尬,硬著頭皮匯報道:
“據暗哨回報。”
“他剛在房間里,收拾完一個女人。”
“收拾女人?”
李月輝微微一愣。
隨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作為過來人,老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搖了搖頭:
“年輕人。”
“火氣就是旺啊。”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搞這個。”
他整理了一下鴨舌帽,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有點意思。”
“走。”
“也該去會會他了。”
“順便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他折騰這么久。”
“總不能比我家林婉,還要漂亮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