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微微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一聲極其沉悶、幾乎被完全壓制住的開鎖聲響起。
接著,李天策穩住勁,一點一點地向內拉開。
悄無聲息中。
那扇厚重的消防通道門,被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
女人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天策一眼。
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人,居然有著如此細膩的控制力。
她湊到門縫前,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左右瞧了瞧走廊。
然后縮回來,壓低聲音說道:
“總統套房門口現在有四個保鏢守著,硬闖肯定不行。”
“但是不用著急。”
“魏子卿那個變態,每次干那檔子事的時候,為了不讓人打擾他的雅興,都會把門口的保鏢全部趕走。”
“我們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李天策聞,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盯著女人那張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生動的臉,沉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連這種私密癖好都知道?”
“你該不會是魏子卿的前女友吧?”
而且。
他現在心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凱撒酒店。
總統套房。
魏子卿的變態癖好。
還有林如煙之前的話。
這特么的……
里面的那個倒霉未婚妻,該不會真的是江小魚吧?
可江小魚那丫頭,怎么看也不像是沈夫人的女兒啊?
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可是這信息,又都能對得上。
如果那倒霉未婚妻,真是江小魚。
自己今天,恐怕得拆了魏子卿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女人抬起頭,那雙桃花眼冷冷地盯著李天策,語氣中明顯出現了一絲不耐煩:
“你要是怕了就走,老問我干什么?”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姑娘快沒命了。”
“閉嘴,等著。”
李天策被噎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確實,不管里面是不是江小魚,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不打草驚蛇地救人,全得靠這個女人帶路。
那就先等著。
反正按她說的,保鏢還沒撤,說明魏子卿還沒開始“正餐”,人暫時是安全的。
時間。
就在這狹窄、昏暗、且充滿著異樣氣息的樓梯間里,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
二十分鐘。
李天策本來無聊地想摸出煙盒點一根解解乏。
結果剛掏出來,就被女人那殺人般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不抽就不抽。
李天策百無聊賴地靠在門板上。
借著應急燈微弱的光線,他開始近距離地、肆無忌憚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女人來。
剛才在天臺上只顧著聞香味,沒看太清。
現在湊近了看,這女人簡直是個極品尤物。
她屬于那種典型的骨相美人。
臉很小,只有巴掌大。
五官精致得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
皮膚更是好得驚人,在這個距離下,竟然看不到一絲毛孔,白得發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凝脂。
尤其是那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在昏暗中散發著一種令人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明明長著一張清純無害的初戀臉。
可那微微抿起的紅唇,和偶爾流露出的冷艷眼神,又透著一股子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媚意。
這種純與欲的極致反差,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天策那火辣辣的目光。
女人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
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呼吸可聞。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生氣。
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李天策的眼睛,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審視。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詭異而曖昧的張力。
就在這時。
“踏、踏、踏……”
一陣沉穩卻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雖然隔著厚厚的地毯,但以李天策如今那經過血靈芝強化后的恐怖聽力,依然清晰地鉆入了耳朵。
緊接著,是幾句低沉的對話聲從門縫外傳來:
“魏少。”
“嗯。”
“都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不許靠近。”
“把屏蔽儀打開。”
“你們都可以滾遠點了,別掃了本少的興。”
“……是。”
接著,是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那是保鏢們撤離的聲音。
女人顯然也聽到了。
她神色一凜,瞬間收起了剛才的媚態。
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貼在門板上,將半張臉都湊到了門縫邊。
幾秒鐘后。
她轉過頭,看著李天策,那雙眸子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壓低聲音道:
“魏子卿進去了。”
“保鏢撤了。”
“走!”
“我們去看看這場大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