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合他之前那爬樓彪悍的表現,居然隱約覺得……這理由似乎邏輯自洽。
畢竟,變態的世界她也不懂。
“你有病吧……”
女人嘟囔了一句,重新轉過頭去,雖然覺得那鋼筋膈得她渾身不自在,但此時屋內的動靜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她顧不上計較。
“出來了。”她低呼一聲。
為了看得更清楚些,她不自覺地扭動調整了一下。
“嘶!!”
李天策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身體猛地崩成了一條直線。
那一扭,簡直是天雷勾動地火,讓他差點在那十六層的高空當場叫出聲來。
“你叫喚什么!”女人嫌棄地回頭。
“風……風太大,吹得牙疼。”
李天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表情猙獰。
此時,客廳里終于有了清晰的動靜。
只見魏子卿從臥室內走了出來。
他此時已經脫掉了那身考究的西服外套,只穿著一件解開了三顆紐扣的襯衫,頭發略顯凌亂。
他那張平日里被媒體夸贊為“江州第一君子”的俊臉,此刻在昏暗的壁燈下,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陰鷙。
魏子卿走到吧臺前,拿起一瓶價格不菲的洋酒,直接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口。
隨后,他重重地坐在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扭曲的興奮和不滿。
“切,這就結束了?”
窗外,那個女人小聲嘀咕著,語氣里滿是失望:
“這魏子卿行不行啊?這滿打滿算才五分鐘吧?中看不中用?”
李天策在一旁忍著火,冷笑接話:
“這還不明顯?看他那臉色,明顯是身體被掏空了,虧得沈夫人還把他當成乘龍快婿,這要是嫁過去,估計連個種都留不下。”
可還沒等李天策吐槽完,屋內的魏子卿忽然動了。
他放下酒瓶,發泄似地將桌上的水晶杯掃落到地毯上,眼神中原本的興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激怒后的不悅。
他猛地起身,再次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步伐變得有些狂暴。
“咔噠。”
臥室的門把手被他狠狠擰開,房門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窗外的李天策和白裙女人同時屏住了呼吸,四只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門口。
“魏子卿又要進去了,看來還沒完,這哥們兒是打算玩第二輪?”李天策低語道。
話音未落。
突然間,一道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臥室里沖了出來!
她跑得極快,仿佛身后正跟著什么吃人的野獸。
因為過度驚恐,她的腳下甚至打了個踉蹌,險些撞在茶幾上。
那身影迅速抓起茶幾上的一把不銹鋼水果刀,雙手死死握住,刀尖顫抖著對準臥室門口。
她披頭散發,原本精致的白裙此時有些凌亂,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絕望而惶恐的臉龐,被照得異常清晰。
平臺上的李天策,透過那一絲細縫,看清那女人的瞬間,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凍結。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張臉,他太熟悉了。
那是在工地上會甜甜地叫他大哥的臉,是那個在破舊宿舍里幫他縫衣服的臉,是那個消失了,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江小魚?!”
李天策在心中狂吼,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