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鎮海皺眉思索了片刻,對于這個名字顯然極其陌生。
“誰?”他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李天策?沒聽說過。”
楚天南坐在輪椅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扶手,眼睛里閃過一抹極致的惡毒,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二爺不需要知道他是誰,也不需要臟了齊家的手。”
楚天南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個人,我會親自把他處理掉,我會把他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
看著楚天南這副恨之入骨的模樣,齊鎮海不以為意地輕笑了一聲,神態極其隨意。
“沒問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齊鎮海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沫,“齊家名下的高手和內衛,人手你隨便挑,要多少有多少。”
說到這,齊鎮海停頓了一下,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楚天南的身上,語氣多了一絲敲打的意味。
“不過天南,這些年,我們齊家在你們‘血紅會’的背后砸了多少真金白銀,你是清楚的。”
齊鎮海眼神幽深,“齊家出錢鋪路,你們血紅會在暗處干臟活。”
“靠著這種手段,咱們聯手確實無聲無息地吞并了江南不少豪門。”
“但唯獨這次江州的局,你辦砸了。”
齊鎮海的聲音冷了幾分,“本來我們里應外合,吞下江州不過是探囊取物。”
“結果血紅會元氣大傷不說,你還把自己弄成連面都不敢露的模樣。”
楚天南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的怨恨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涌而出。
如果不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李天策橫插一腳,以雷霆手段破壞了血紅會在江州的所有布局。
他楚天南何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江州,早就是齊家的囊中之物了!
“過去的失誤,我不追究了,大局為重。”
齊鎮海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他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野心:
“現在咱們齊家的人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為了接下來的大計,我們不僅拉攏了各方勢力,甚至又成功吸納了兩位大宗師進來坐鎮!”
提到“大宗師”三個字,即便是齊鎮海,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極度的自信。
但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頭微皺,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惋惜。
“只可惜,那個代號‘邪龍’的妖孽,至今都沒有找到下落。”
齊鎮海瞇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貪婪的狂熱:“能在這么年輕的年紀,就正面虐殺關鎮岳……”
“這種恐怖的戰力和手段,未來絕對是把無堅不摧的絕世好刀。”
他猛地攥緊拳頭,冷聲定調:“但這把刀,一定要握在咱們齊家自己手里!否則,留在別人那,終究是個禍患。”
楚天南低著頭,隱藏在昏暗光線中的臉龐扭曲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陰狠。
“二爺放心。”
楚天南沙啞著嗓子,語氣中透著毒蛇般的殘忍,但很快壓了下去。
“邪龍既然在江南露了面,就一定會有下落的。”
他緩緩轉動輪椅,目光死死地盯著門外的夜色,殺意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