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前,李天策這個雜碎必須先死!他不死,我楚天南,寢食難安!”
“但在此之前,李天策這個雜碎必須先死!他不死,我楚天南,寢食難安!”
齊鎮(zhèn)海將臉上的那塊熱毛巾隨意丟在桌上,重新靠回太師椅,語氣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從容:
“放手去做吧。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齊家全力挺你?!?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zhuǎn),眉頭微微皺起:“不過,近期江州那個什么‘江州商會’鬧出的動靜不小。”
“魏望舒那幫人看來是想趁亂獨霸江州,甚至還搬來了上京蕭家的大少爺坐鎮(zhèn)。”
“有蕭家插手,咱們徹底吞并江州的計劃,恐怕得往后推遲了?!?
“遲早的事罷了?!?
楚天南坐在輪椅上,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蕭天闕那個黃口小兒,在江州這種地方還撐不起一片天?!?
“由著他們先去和蘇家狗咬狗,等咱們騰出手,徹底拿下錢友旺,把江南三省的大局徹底定死?!?
“到那時,再回頭收拾江州,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
齊鎮(zhèn)海贊同地點了點頭:“行,就按你的計劃去辦,江州那邊你盯著,我明天還得親自去一趟云山?!?
提到“云山”這兩個字,齊鎮(zhèn)海的眼神中罕見地閃過一抹極其復(fù)雜的情緒,有敬畏,但也有一絲隱隱的不滿。
“這群宗門里的人,最近提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了?!?
“要錢、要地、要天材地寶……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饼R鎮(zhèn)海冷冷地哼了一聲。
楚天南卻低聲輕笑了起來,沙啞的笑聲在空曠的書房里顯得格外詭異。
“胃口再大,在這諾大的江南,能滿足他們的,也只有咱們齊家?!?
楚天南抬起頭,那雙陰毒的眼睛里閃爍著極度的狂熱:“二爺,我可是聽說了,云山深處的那位老怪物,馬上就要突破大宗師的桎梏,踏入傳說中那個虛無縹緲的地步了。”
“陸地神仙?!?
楚天南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四個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只要那位老祖宗成功踏出這一步……別說是一個上京蕭家,就算是戰(zhàn)部,也奈何不了我們!”
“到那個時候,這天下,還不是我們齊家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聽著楚天南勾勒出的宏大藍(lán)圖,齊鎮(zhèn)海眼中那點對云山宗門的不滿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勃勃野心與極致的貪婪。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厚重的雕花木窗。
夜風(fēng)倒灌進(jìn)來,吹得他那一身唐裝獵獵作響。
“是啊……陸地神仙?!?
齊鎮(zhèn)海俯瞰著外面的夜色,仿佛已經(jīng)把整個江南都踩在了腳下,語氣中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霸道與癲狂:
“大宗師在世俗界或許還能稱王稱霸,但在真正的神仙面前,終究還是凡人。”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楚天南,嘴角的冷笑森然到了極點:
“只要云山那位能順利出關(guān),咱們付出再多的代價都值!讓他們隨便要!”
“江州商會也好,李天策也罷,就讓他們再蹦跶幾天?!?
“等天一亮,這江南的規(guī)矩,就得由咱們齊家來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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