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擋得住炸藥?咱們四家把底子全掏出來,哪怕是用人命填,也得把他填死在云棲鎮!”
“沒那么簡單。”
趙闊深吸了一口氣,將手里的雪茄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臉色陰沉得可怕。
“對付這種級別的怪物,普通的槍手去多少都是送菜,不過……算他倒霉。”
趙闊突然冷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大廳后方的一幅猛虎下山圖前,伸手在畫框后摸索了一下。
隨著趙闊按下機關,那扇沉重的精鋼暗門向兩側緩緩退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夾雜著藥材腐敗的刺鼻氣息,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甚至在空氣中凝結成了一層淡淡的血色薄霧。
沈千秋和周震北下意識地捂住口鼻,雙腿發軟地連連后退,甚至連見多識廣的李萬象都臉色劇變,死死盯著暗門深處。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仿佛直接踩在眾人的心臟上,連腳下名貴的波斯地毯都隨之震顫。
三道足有兩米多高的恐怖身影,宛如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兇獸,緩緩走出了陰影。
當看清這三個“人”的模樣時,沈、周兩位家主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炸開。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人類!
他們赤裸的上半身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色,皮下布滿了一條條暗紅色的、猶如蜈蚣般扭曲虬結的粗大血管。
不僅如此,他們的雙眼完全是眼白,沒有瞳孔,下半張臉被冰冷的生鐵面罩死死焊住,只露出口鼻處噴出的灼熱白氣。
最令人膽寒的是,他們的琵琶骨上甚至被嬰兒手臂粗的鐵鏈貫穿,鐵鏈的另一頭拖在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三頭怪物僅僅是站在那里,散發出的那種毫無理智、只剩下純粹殺戮本能的兇戾之氣,就壓得在場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這……這是什么怪物?!”沈千秋聲音都在發抖。
“楚天南門主的杰作,‘血浮屠’。”
趙闊看著這三頭怪物,眼中既有畏懼,也閃爍著瘋狂的殘忍。
“這幾年,齊家滿世界搜刮珍稀藥材,其中有一部分殘次品,就被楚少主拿去在云山深處做‘實驗’了。”
“用活人藥浴,輔以云山秘術,硬生生催發出來的殺戮兵器。”
趙闊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其中一頭“血浮屠”堅如磐石的胸肌,發出“砰砰”的悶響。
“他們沒有痛覺,不知疲倦,骨骼和肌肉被藥力侵蝕得比精鋼還硬。”
“就算是內勁巔峰的高手,一拳打在他們身上,也跟撓癢癢沒區別。”
“一旦被他們三個纏上,哪怕是真正的宗師,也會被活生生撕成碎片!”
“這是齊家,留給我們海州,真正的震海神器!”
聽到這番話,原本已經絕望的沈千秋和周震北,眼中瞬間燃起了死灰復燃的狂喜。
“好!好!有這種怪物在,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得被碾成肉泥!”
李萬象此時也站起了身,渾濁的老眼里精光四射,他猛地一捏手里的佛珠:
“老趙,既然底牌都亮出來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
“通知下去,把海州四大豪門養的那些亡命徒、火槍手全部集結!把能帶的重火力全帶上!”
“今天天黑之前,哪怕是用人命和子彈堆,也要把云棲鎮給我夷為平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