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天策放棄武道技巧、轉而使用純粹暴力后,猶如紙糊般被撕得粉碎。
“吼……”
僅剩的最后一頭血浮屠,此刻終于停下了沖鋒的腳步。
在親眼目睹了同伴被以一種更殘暴、更碾壓的方式物理肢解后。
這頭大腦早就被藥物破壞殆盡的怪物,竟然在潛意識的最深處,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基因壓制”的恐怖。
它沒有痛覺,不知疲倦,但面對這種凌駕于一切之上的遠古兇威,它退縮了。
它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狗般的嗚咽,竟然轉過龐大的身軀,發瘋似地向著來時的黑暗中逃去。
“現在想走,晚了。”
李天策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腳尖在地上猛地一挑,將一根原本鎖在血浮屠琵琶骨上的沉重鐵鏈踢入手中。
手腕一抖,暗紅色的血氣順著鐵鏈蔓延。
“嗖!”
鐵鏈猶如一條黑色的狂蟒,瞬間跨越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纏繞在了那頭逃跑怪物的腳踝上。
李天策雙腿扎根在地,單臂猛然向后一扯。
“給我滾回來!”
三百多斤的龐大身軀,在李天策恐怖的力量拉扯下,竟然雙腳離地,猶如一顆被拋石機擲出的巨石,慘叫著倒飛而回。
就在怪物即將砸到李天策面前的半空中。
李天策身形驟然拔地而起,暗金色的面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流光。
他的右腿猶如一柄開天巨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凄厲音爆聲,自上而下,狠狠劈在怪物的頭頂。
“砰!!!”
這一記下劈,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這一記下劈,力量大得超乎想象!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那頭怪物的頭顱連同那張生鐵面罩,在接觸到李天策腳跟的瞬間。
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西瓜般轟然炸裂!
狂暴的力量不僅踩碎了它的腦袋,更是余勢不減,順著它的頸椎一路向下碾壓。
在一陣密集的“咔嚓咔嚓”的骨裂聲中,怪物的整個脊柱被硬生生踩成了十幾截!
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地上,將柏油路面砸出一個大坑,徹底變成了一灘沒有生命的爛肉。
死寂。
整個小鎮入口,除了冷風吹過滿地殘肢斷臂發出的嗚咽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剛才還瘋狂傾瀉火力的幾百名槍手,此刻全都像被抽干了靈魂的泥塑,呆呆地看著那滿地的黑色碎肉。
他們手里的槍“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有的甚至直接被嚇得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這是什么武道?
這特么根本不是人!這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暴龍!
百米外。
死寂。
整個小鎮入口,除了冷風吹過滿地尸體發出的嗚咽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響。
剛才還瘋狂傾瀉火力的幾百名槍手,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舉著槍,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甚至連扣動扳機的勇氣都已經被徹底碾碎。
百米外。
“撲通……”
李萬象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那串陪伴了他幾十年的極品紫檀佛珠,早已經在剛才的極度驚恐中被他自己生生捏碎。
趙闊面如死灰,看著那道在暗紅色血氣繚繞下、猶如魔神降世般的黑色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周震北和沈千秋癱坐在地上,屎尿齊流,絕望的哭腔在夜風中顯得無比凄涼。
他們終于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這不是什么大宗師。
這是一尊徹頭徹尾的、從地獄爬出來收割生命的殺神!
……
與此同時,秦古監獄的中控大廳內。
看著屏幕上那碾壓般的殘暴屠殺,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操作員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咕咚。”
魁梧如鐵塔般的盤古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張老……這……這真的是大宗師能擁有的力量嗎?”盤古的聲音都在發飄,“那三具血傀儡的骨骼密度,就算是用穿甲彈近距離轟,也未必能打得這么碎啊!”
張老拄著拐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戴著暗金面具、猶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身影,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敬畏與凝重。
“不,這不是武道……”
張老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低沉得仿佛呢喃:
“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傳令海州戰部,封鎖圈再擴大十里!今天晚上,就算云棲鎮的天塌下來,也不準放走半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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