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晨曦公主便不找駙馬了,她養了許多俊美面首,還懷了面首的孩子……”
“晨曦公主今年三十歲,有一對龍鳳胎,這對龍鳳胎今年七歲,大家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對龍鳳胎的父親到底是哪位……”
“咳咳,扯遠了,反正幾天前,晨曦公主狩獵回來,領著一名白衣翩翩的玉面書生。”
“一夜過后,這名玉面書生竟然憑空消失了!沒人能找到他在哪兒,緊接著,晨曦公主就中邪了,公主每天披頭散發、口中胡亂語……”
“現在皇上張貼皇榜,一是尋求天下名醫,給琛王世子藺星瀾治病;二是尋求玄學大師,給晨曦公主驅邪。”
說到這兒,丞相夫人又露出一臉憤慨的表情,“皇上近日心情不好,今天早朝后,專門留下你父親……”
“皇上知道咱們每個月都會去山上祈福,便想讓你父親去把大師請來給公主看看,你父親說大師云游四海去了,皇帝聽后很憤怒,把你父親罵了一頓……”
“你說玄悉大師跑掉,關你父親什么事啊?你父親是無辜的……”
姜畫應和道:“是啊是啊。”
丞相夫人說:“行了,我還要去給你的弟弟們找書童,就不陪你了,你帶上荷香、秋菊,出去轉轉,買點漂亮衣裳,再買些好吃的,還可以去鋪子里看看頭面首飾……”
姜畫應道:“好的。”
丞相夫人起身離開,她壓根沒意識到如今姜畫跟她說話時,會刻意避開“娘”這個稱呼。
……
姜畫出門后,先去成衣鋪子轉了一圈。
這種鋪子里擺放的布料還算可以,但是京中勛貴們買衣裳,都有專門的渠道,很多昂貴的衣料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市面上,普通人連看一眼都是奢侈。
姜畫在穿著打扮方面并不挑剔,她身材纖細,買衣裳也好買,隨意挑了一件,讓荷香結了賬,接著就去逛點心鋪子。
姜畫買了一大堆點心,兩個丫鬟根本拿不了。
姜畫道:“你們先去把點心送回去,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秋菊說:“大小姐,我們得跟著您,萬一您一個人在路上遇到危險怎么辦?”
秋菊說:“大小姐,我們得跟著您,萬一您一個人在路上遇到危險怎么辦?”
姜畫道:“天子腳下,誰敢行兇?”
姜畫自己拿著幾件衣服,兩名丫鬟對視一眼,各自提著滿滿的點心盒子,快步朝著丞相府走去。
路上,兩名丫鬟互相看不順眼。
荷香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啊,還真是會抓機會,趁著我生病,就想頂替我的位置。”
以前大小姐出門,只帶荷香一人,現在卻多帶了一個,這讓荷香的內心很是不滿。
秋菊不敢和荷香斗嘴,她在心里把荷香罵了個狗血淋頭,面上卻只能陪著笑臉,道:“荷香姐姐,你誤會我了,大小姐帶上我,其實是因為心疼你……”
荷香納悶道:“心疼我?”
秋菊說:“對呀,荷香姐姐,你先前病過一次,雖然扛過來了,但大小姐肯定擔心你的身體,不想讓你太過勞累,她帶我出來,是為了讓我幫你一起提東西。”
聽了秋菊的話,荷香的內心很是舒坦,她道:“沒辦法,誰讓我從小陪伴著大小姐呢,我們之間的感情自然不一樣……”
秋菊又趕緊送上幾句夸贊的話。
荷香道:“行了,大小姐還在等咱們,咱們把點心送回府,就趕緊去找大小姐。”
姜畫找了個沒人的小巷子,將那幾件衣裳都放進了玉佩空間。
姜畫施展“千面術”,輕微調整自己的五官、肌膚狀態、眼角細紋等,把自己易容成了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子。
如果她易容成年輕女子,不容易讓人信服,若是年齡稍微大點、眉眼溫和一些,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姜畫去了另一家成衣鋪子,買了一身略顯寬大的深藍色衣袍,穿上更顯沉穩平和。
姜畫又把頭發簡單的挽起,發飾、耳飾等全部摘下,又重新換了一雙鞋。
此時,任誰來了,都認不出她的身份。
做完這一切,姜畫重新來到街上。
她找到了皇榜,皇榜前圍著幾名百姓。
左邊的百姓說道:“如果我是神醫就好了,琛王鎮守邊關那么辛苦,他只有這么一個兒子,真希望琛王世子能早點痊愈……”
右邊的百姓也跟著嘆氣:“唉,我也不懂醫術,真希望上天保佑琛王世子,讓他健康平安。”
中間的百姓說:“我活了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公主,如果我懂驅邪就好了,聽聞公主國色天香,我真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子……”
旁邊的百姓嘲笑道:“你快閉嘴吧,就你這模樣,也想見公主殿下?”
這時,姜畫走上前,揭下了皇榜。
每一張皇榜周圍都有官兵守著,官兵們立刻圍過來,恭恭敬敬道:“這位娘子,請隨我們入宮。”
姜畫點點頭,跟在他們的身后。
幾名百姓看到皇榜被姜畫揣走,驚訝不已:
“天吶,有人揭了皇榜!”
“我還以為揭皇榜的會是一名白胡子老頭呢,沒想到是一位年輕女子……”
“也不年輕了吧?我看她都四十歲了。”
百姓們很好奇姜畫的身份,但因為有官兵們在場,大家也不敢跟在后面,只能遠遠地議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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