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對丞相的詢問,大皇子搖頭道:“懸壺大師很神秘,并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錦衣衛已經派人去查他的下落。”
“如果有消息,本皇子會派人去通知你。”
丞相說:“那就多謝您了。”
另一邊。
姜畫先是去錢莊,將丞相昨天給她的五百兩銀票,兌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
為了不引人耳目,她先讓人把銀子送回丞相府,這才把它們裝入玉佩空間。
期間,秋菊一直陪伴在側。
至于荷香,已經逐漸被邊緣化了,因為荷香總是生病,沒法陪伴在姜畫的身邊伺候。
像荷香這種體弱的丫鬟,容易把病氣過給主子,很不吉利,早該被打發到外院去自生自滅,但姜畫至今沒把荷香趕出去。
下人們都說她“心善、念舊情”,是個好主子。
荷香剛開始感動,覺得姜畫惦記著她。
可漸漸的,別的丫鬟們捧高踩低,開始有人跑到荷香面前陰陽怪氣。
荷香氣炸了,口不擇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生病嗎?”
“因為我總是貼身伺候大小姐!”
“大小姐是個災星。”
“我命硬,抗到了現在。”
“如果你們去貼身伺候大小姐,恐怕早就病死了!”
底下的丫鬟立馬就把這句話轉告給了姜令儀。
本來想告丞相夫人的,但是夫人已經病倒了。
姜令儀擺手,不耐煩道:“這點小事也來污染本小姐的耳朵?”
隨即命人把告信的丫鬟趕了出去。
……
姜畫買了些東西,讓秋菊送回府。
秋菊已經習慣了,她知道大小姐不想讓自己跟著,便識趣地抱著東西離開。
姜畫回到自己租賃的小院子,開始變裝。
她易容成一名相貌普通的少女。
頭發上只綁著一根淺色發帶。
身上穿著粗布衣裙。
非常不起眼。
左右的兩個小院子也都住著人。
京城寸土寸金,左邊的小院子里有四戶人家合租,右邊的小院子由一對夫妻帶著幾個孩子居住。
這些信息都是租房子之前,房牙告訴她的。
姜畫變完裝,剛踏出院門,就看到右側隔壁有個姑娘挎著籃子出門。
姑娘瘦骨嶙峋,精神略顯憔悴,眼眶紅紅的,明顯是剛哭過。
姜畫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瘦姑娘本來沒心情跟人聊天,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姜畫時,感覺姜畫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親近而又舒適的氣息。
姜畫有靈力傍身,一般人看到她,都會心生好感。
瘦姑娘猶豫了片刻,來到姜畫面前,跟她打招呼道:
“你好,你是新搬來的鄰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