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摞是破疫符,只能給無癥狀或者是癥狀非常輕的病人使用。”
“另一摞是回陽救逆符,如果有人命在旦夕,你就把這符貼上去!”
“好的,大師。”
謝朗然點頭,問道:“大師,你把符咒都給我,你準備去干什么?”
姜畫答非所問:“你是謝家子弟,官府會給你三分薄面,你去貼符,沒人攔著你。”
符紙看上去比較無害,不會把人殺死。
倘若謝朗然去給人貼符,官兵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陪少爺胡鬧了。
但是,如果謝朗然給別人灌藥,那官兵們肯定會攔著,因為喝藥可以把人喝死,誰也不知道碗里有沒有毒。
姜畫的“靈目術”可以看到瘴氣的源頭,她覺得這瘴氣不像是尋常的病,反而摻雜了幾分玄學意味,便打算去尋找源頭。
謝朗然說:“大師,我想跟著你,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別怕,你身上有符咒,我還有事要辦,不方便帶著你。”
姜畫說完,也不管他的反應,抬腳便走。
謝朗然無奈,只能抱著符咒去追官兵們。
官兵們看他細皮嫩肉、衣著華貴,便知他的身份不簡單,好心勸解,讓他離遠點。
謝朗然揮舞著手中的符咒,說:“我是來救人的!”
官兵們很無語,覺得他被江湖騙子給忽悠了,瘟疫是病,需要神醫救治,拿一堆符咒有什么用?
罷了,這貴人小少爺雖然天真,但也是一片好心,由著他去吧。
謝朗然去了棚子里,一進去差點被熏吐,里面的氣味很不好聞。
到處都是病懨懨的百姓。
謝朗然皺緊了眉頭,看到旁邊有一名老太太正在嘔吐,順手便給老太太身上貼了一張“破疫符”。
符咒變成了深綠色。
老太太停止嘔吐,原本她滿臉萎靡,現如今精神面貌明顯好轉。
謝朗然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真的管用?”
謝朗然不再猶豫,掏出符咒,刷刷刷就開始貼。
官兵們震驚了。
“這符咒比藥還管用?”
百姓們頓時騷動起來。
“救救我……”
“給我貼一張!”
幸好百姓們全都疾病纏身,喊話聲有氣無力,人也躺著起不來,否則大家全都涌過來,場面根本控制不住。
為首的官兵說:“靠近門口的癥狀都比較輕,你快到里面來,這里的病人都快不行了!”
謝朗然滿頭大汗,拿出“回陽救逆符”,道:“誰快死了就給誰貼!”
……
另一邊。
姜畫收斂了自身氣息,發現瘴氣的源頭竟然在一座荒廢的宅院。
她沒有伸手去推宅院的門,而是縱身一躍,站到了墻頭。
此刻正是白天,姜畫施展“白日迷光術”,遮掩自己的身形。
宅院里,有一口枯井。
枯井旁邊,坐著一名鶴發童顏的老人。
老人的口中吟誦著讓人聽不懂的咒語,他面前的地面上擺著一個做工精美的小棺材。
小棺材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墨綠,上面鐫刻著古老的篆文。
老人念完咒語,揭開棺材蓋。
小棺材里飛出一只墨綠色的蜈蚣,這蜈蚣不僅腳多,身上居然還長著透明的蜻蜓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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