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畫在心中嘆氣。
她的元神閑來無事,干脆就一直在烏命子這里待著。
烏命子精神抖擻,又畫了兩張符出來。
畫完之后,他熄滅了燭燈。
烏命子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姜畫的元神雙腳離地三尺,就這么飄浮在烏命子的身后。
宅院外的侍衛(wèi)們,在換班之后,懶洋洋地在門口臺階處坐著。
兩名侍衛(wèi)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高個侍衛(wèi)說:“這位烏命子大師每天在房間里宅著,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旁邊的侍衛(wèi)虎背熊腰,面容帶著幾分憨厚感,他嗡聲道:“也許在研究厲害的法器呢?我聽說大師賜下的福水非常靈驗,我希望我能在他面前混個臉熟,求他給我賜點福水。”
高個侍衛(wèi)嗤笑,“你還真信這些啊?在我看來,所謂福水,其實是騙人的!”
憨厚侍衛(wèi)道:“不只是我信,還有很多百姓親眼看到福水有多么神奇,能讓斷腿的人重新站起來……”
高個侍衛(wèi)說:“你們真好騙,也許那百姓的腿本來就是好的呢?”
憨厚侍衛(wèi)氣呼呼道:“你不信就算了。”
兩人安靜下來。
烏命子在門里偷聽到兩個人的談話內(nèi)容,頓時氣憤不已,心中暗想:“你這卑賤的侍衛(wèi),竟然敢不信我,改天我就給你扎小人,讓你天天倒霉、痛苦……”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烏命子悄悄來到后院,他努力運起全身靈力,縱身一躍。
身體輕盈地躍出墻外。
只不過,這一躍,對他的消耗極大,他滿頭大汗,站在原地稍微緩了緩,這才走到隔壁的院墻,挖了個坑,將自己準備好的符紙和死老鼠埋了進去。
烏命子這次出門只帶了三只死老鼠,埋完之后,他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再次翻閱院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烏命子美滋滋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只不過,他剛埋完,姜畫的元神就飄回了本體。
姜畫的身體隱匿于夜色中,將那三處埋著的死老鼠與符紙全部焚毀。
“這算不算日行一善?”
姜畫繼承的是玄門正統(tǒng),故而天生對烏命子這種心術不正的玄門中人感到厭惡。
姜畫將現(xiàn)場的土坑填平,這才回到丞相府。
次日,烏命子起床,用過早膳,便悠閑地開始在院子里澆水。
他心情極好,等待著那三戶被埋了死老鼠的權貴們倒霉。
然而,他等了又等,一整天都無事發(fā)生。
烏命子便坐到宅院門口,去和侍衛(wèi)們閑聊。
烏命子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隔壁這戶人家是誰?”
按理說他昨天埋下的符咒很猛,上午就該生效了,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動靜?
侍衛(wèi)們回答道:“左邊這家住著禮部尚書,右邊這家住著某位侯爵,這位侯爵還跟皇室沾親帶故……大師是想上門拜訪嗎?”
“不,本道就隨便問問。”
烏命子搖頭,他是“大師”,不能主動送上門,太沒面子了,他要等別人求他。
當天晚上,烏命子再次使壞,悄悄到另一處墻根,又埋下一只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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