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閣小姐們出嫁前,都會有長輩或者嬤嬤教給她們該怎樣洞房,前幾天丞相夫人忙的暈頭轉(zhuǎn)向,把這事給忘了,直到兩個女兒上了花轎,她才想起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姜畫不愿意跟她聊起這種隱私話題,便敷衍道:“順利。”
丞相夫人說:“那就好,雖然凌王爺身體有殘缺,可他是天潢貴胄,又受到皇上的寵愛,你這門親事,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一定要珍惜。”
“畫兒,你出嫁后的這幾天,娘特別想你。”
“你的兩個弟弟也很想你。”
丞相夫人虛偽道:“希望你今后常回家。”
姜畫說:“我盡量吧。”
聊完后,一家人坐在桌子前,準(zhǔn)備用午膳。
丞相的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他剛才和楚承赫聊天的時候,楚承赫竟然想讓他給安排官職。
簡直是異想天開!
姜庭只是丞相,又不是皇帝,哪能隨意給人安排官職?
結(jié)果,楚承赫竟然在飯桌上甩臉色。
丞相更加不悅,心想這楚承赫哪里是女婿,比祖宗還難伺候。
飯桌上,葉凌淵低聲問:“娘子,你愛吃什么?”
姜畫說自己愛吃辣的。
葉凌淵用公筷給她夾菜。
態(tài)度自然而親昵。
楚承赫板著臉只顧著自己吃,姜令儀跟他說話,他都不愿意搭理。
姜令儀快要氣瘋了,盡管她喜歡楚承赫,喜歡到降智的地步,可她又不是純傻子。
倘若今天姜畫不在,那么姜令儀還能在內(nèi)心安慰自己,說楚承赫只是心情不好,她應(yīng)該體諒楚承赫。
可問題是姜畫還在,姜令儀從小就把姜畫視為自己的眼中釘,喜歡看姜畫倒霉,希望姜畫日子越過越慘,今天和姜畫一對比,姜令儀極度不平衡。
姜令儀輕輕踩了楚承赫一腳。
楚承赫這才正眼看她,“你干什么?”
姜令儀壓制著怒火,柔聲道:“相公,你愛吃什么,我給你夾菜……”
她說這話,其實是希望楚承赫識趣點,主動關(guān)心她幾句。
楚承赫冷冷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吃。”
丞相夫人滿頭霧水,她不理解楚承赫的態(tài)度為什么這么差,于是轉(zhuǎn)頭去看自己的丈夫。
丞相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管閑事,緊接著就埋頭吃飯。
姜令儀又叫了一聲,“相公……”
楚承赫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嘆氣道:“夫人,昨天有人笑話我沒出息,說你嫁給我受委屈了,我也想爭氣些,給你長臉,可是岳父大人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
丞相咳嗽了一聲,道:“食不寢不語,有什么話飯后再說。”
楚承赫道:“我吃飽了。”
姜令儀也放下筷子,“相公,這跟我爹有什么關(guān)系?”
楚承赫看著她,說:“我想讓岳父大人給我謀求一官半職,我要求也不高,哪怕只是個七品小官,我也知足,我想憑借自己的本事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岳父大人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
姜令儀聽完,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父親,說道:“爹爹,我相公肯上進(jìn),是好事,您為什么不支持他呢?”
丞相快吐血了,他感覺女兒的智商忽高忽低,只要涉及到楚承赫,女兒就會變得奇奇怪怪,肯定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
丞相道:“你以為官場是咱家開的?楚承赫想當(dāng)什么官,我就能給他安排什么位置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