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沒在意,畢竟這院落布局確實不錯,屋檐院墻都很干凈,院子里連一根雜草都沒有。
葉凌淵轉頭詢問姜畫,“娘子,你對這里滿意嗎?不滿意我們可以重買一套宅子。”
姜畫道:“滿意,雖然宅子不太干凈,但是夠咱們住了。”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想解決掉玄悉!
“不干凈?”
亭肆愣了愣,這宅子大體上并沒有塵土,外觀上看很不錯,但既然王妃嫌臟,他便道:“少夫人,我去牙行雇兩個人來打掃。”
“可以。”
姜畫點頭同意,其實她說的“不干凈”,有另外一層含義,但她現在不想過多解釋,便轉頭看向葉凌淵,道:“夫君,我跟這個乞丐單獨有話要說……”
葉凌淵吩咐亭壹把乞丐玄悉扛到后院,并吩咐侍衛們都出去。
葉凌淵自己也沒有留下。
但他離開前說:“娘子,如果你制不住他,隨時可以喊我。”
姜畫點點頭。
亭肆去牙行,雇傭了兩名粗使婆子。
他們如今身份是鏢師,總不能買丫鬟,那種買來的小丫頭年齡小,必須要先學規矩,磨一磨性子,才能到主子身邊侍奉。
況且,剛買來的也不一定忠心,萬一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東西,會很麻煩。
雖說這兩名粗使婆子也不一定忠心,但她們只有白天才干活,晚上會各自回家。
葉凌淵若是有什么事吩咐,可以選擇在晚上交流重要信息。
這就是雇傭兩名粗使婆子的好處,不用管她們的住處,一天只需要管兩頓飯就行。
她倆一個負責打掃衛生,另一個負責做飯。
至于養馬,是亭貳的活。
養馬很費銀子,普通人家根本養不起,也不會照顧馬匹,因此要有專人來照顧。
亭貳天生喜愛各種馬匹,為此還專門當過一段時間的養馬小廝。
亭壹去客棧搬運行李,牽馬車。
侍衛們各自忙碌起來。
葉凌淵獨自在前院待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這個宅子比街上冷多了。
……
此時,后院。
玄悉大師是被疼醒的。
他感覺丹田傳來劇痛,身上的靈力失去依托,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玄悉大師的丹田被廢了!
他面白如紙,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個椅子上。
姜畫已經摘下了面紗和易容面具,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容。
姜畫站在玄悉大師的面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大師,好久不見啊。”
為了防止玄悉大師耍花招,所以姜畫先廢掉了他的丹田。
對于玄門中人來說,失去靈力,是最大的打擊,從今往后沒辦法再使用任何法術,猶如待宰的羔羊。
玄悉大師的容貌瞬間蒼老了許多,他精神萎靡,身體因為不適應靈力消散,變得乏力困倦。
玄悉大師心中害怕不已,他結巴道:
“大小姐,之前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都怪姜庭,是他非要逼迫我,讓我給他女兒改命!”
“大小姐,其實……換命儀式是我故意破壞的,因為我不想把你的好命格轉給姜令儀。”
“失敗后,我擔心丞相的報復,這才逃走……”
“大小姐,你聽我解釋,其實我和你是一伙的,你……你饒我一命行不行?”
玄悉大師滿臉哀求。
姜畫回應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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