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然面帶譏諷,冷笑道:“看來,你們三家是鐵了心要與我城主府作對了?”
“不敢不敢!”
朱炆連忙擺手,賠笑道,“只是城主大人若要以身份壓人,我們也只能說幾句公道話而已。”
自從針對林家的行動失敗,反而被林天雄那老東西重創,導致三大家族實力大損后,他們便暗中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許巍然實力固然強大,城主府也不可輕易得罪,但三大家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團結一心,許巍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否則,一旦引發眾怒,整個青州城的世家都會反彈。
“許城主,今日大家何不各退一步,握手和,如何?”
曾平笑著提議。
聽到這話,方家人都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若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倒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結果。
“不如何。”
許巍然豁然站起身來,一身雄渾的修為如狂風般肆虐開來。
“既然今日你們三位都在,倒也省得本城主一一登門拜訪了。”
許巍然語氣漠然,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這件事,你們若不給許某人一個滿意的交代,本城主不介意,為青州城清理一些不干不凈的東西。”
“許巍然,你敢!”
“許城主當真要與我三大家族為敵?”
“許城主,何至于此!”
方遠山三人臉色瞬間大變,反應各異。
“許城主!”
方遠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您今日若一意孤行,就不怕其他家族心生不滿?”
青州城中,可不止這三大家族。
曾平也緊接著說道:“此事若傳揚出去,恐怕有損城主府的威望啊。”
曾平也緊接著說道:“此事若傳揚出去,恐怕有損城主府的威望啊。”
“大家都消消氣,消消氣。”
朱炆賠著笑臉,“許城主,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莫要讓外人看笑話。”
“哦?”
許巍然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目光掃視眾人。
“本城主倒是好奇,誰會笑話,又有誰敢笑話!”
說罷,他周身氣息陡然變得愈發強大,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眾人震退了幾步。
“看來,許城主是鐵了心要拿我們幾家立威了。”
方遠山上前一步,嘆息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再白費口舌。”
他抬頭望向天空,拱手沉聲說道:“兩位山主,恐怕還得麻煩您二位出手了。”
“好說!”
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兩道身影瞬間從虛空中緩緩浮現。
赫然是天狼山的第三文旭和周天瑯。
看著凌空而立的兩人,方家眾人頓時驚呼出聲。
能夠做到憑空而立的,唯有洞天境的強者。
“看來,你們果然與天狼山勾結在了一起。”
許巍然面色平靜,仿佛早有預料,沒有絲毫意外。
“不愧是一城之主,果然夠霸道。”
周天瑯扭動著脖子,嘿嘿冷笑道:“這青州城難道是什么龍潭虎穴不成,我兄弟二人不能來?”
第三文旭雖然沒有說話,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隱晦而強大,令人不禁側目。
許巍然微微挑眉,多看了第三文旭幾眼。
此人的氣息渾圓如一,已然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
好一個天狼山山主,短短時間內,修為竟精進至此,當真不可小覷。
見狀,方遠山放緩語氣,說道:“許城主,今日可否各退一步,大家把酒歡,煮酒論道,豈不快哉?”
在方遠山看來,他已經將姿態放得足夠低。
于情于理,許巍然都該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然而,許巍然卻冷笑起來,笑容中透著絲絲寒意。
“怎么?”
許巍然猛地一甩衣袖,身姿凌然。
“真以為找了兩個幫手,本城主就會怕了你們?”
剎那間,許巍然周身氣息如洶涌澎湃的海浪,向著八方席卷而去。
那是一股厚重如山的磅礴力量,令人心生駭然。
他今日本就是要為方塵討回公道,若就此離去,如何對得起那位隕落的天才,又如何面對自己的女兒?
念及此處,許巍然便要悍然出手。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他的耳中。
“城主大人何須為了這幾個跳梁小丑動怒,不如交給小子處理如何?”
許巍然周身氣息猛地一滯,他驚愕地扭過頭,看向那熟悉的少年,眼中瞬間閃過狂喜之色。
“你沒死?”
幾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方遠山、朱炆等人,全都震驚地看著那邁步而來的少年,仿佛見了鬼一般。
來人,正是方塵。
在他身后,跟著沈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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