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身為紫金商會陵城分會會長。
同時亦是白家嫡系,身份顯赫非凡。
“我明白了。”
劉長老身軀再度微微一顫,挺直背脊,朝著杜管事走去。
“劉長老,您……您這是要做什么?”
杜管事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恐懼。
“我……我真不知道她就是會長啊,要是早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絕不敢冒犯會長。”
他早有耳聞,新任會長已抵達(dá)陵城,卻未曾見過。
本還盤算著找個時機(jī),去混個臉熟,怎料今日竟如此倒霉,把會長給得罪了。
“事到如今,解釋這些又有何用?”
劉長老輕輕搖頭,面露嘲諷之色:“下輩子記得把眼睛放亮點(diǎn)。”
眼見劉長老竟要取自己性命,杜管事頓時尖聲叫嚷起來:“你不能殺我,我可是二小姐的人。你要是殺了我,二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二小姐?”
劉長老腳步一頓,面露猶豫之色。
若真是二小姐的人,確實(shí)不好動了。
“哼,實(shí)話跟你說,這百藥軒本就是二小姐之前負(fù)責(zé)的。”
見劉長老有所遲疑,杜管事仿佛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底氣陡然足了起來。
“就算我犯了錯,也該由二小姐處置。”
他一臉傲然,大聲說道,“至于你們,根本無權(quán)動我!”
“是嗎?”
白鷺雙腿優(yōu)雅地交疊,語氣平緩卻暗藏威嚴(yán):“這陵城分會的事務(wù),何時輪到她白鴦來指手畫腳了?你到底是端著我紫金商會的飯碗,還是她白鴦的?”
“有什么區(qū)別嗎?”
杜管事冷哼一聲,滿臉不屑:“會長大人,雖說您如今接手了陵城分會,但想坐穩(wěn)這會長之位,還得依靠我們這些老人。否則,您怕是寸步難行。”
“說得真是不錯。”
白鷺輕輕一笑,那笑容卻未達(dá)眼底:“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們這些商會的蛀蟲,統(tǒng)統(tǒng)清理干凈,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三道四!”
“你敢!”
杜管事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明明是這小畜生先得罪了王少爺,我不過是秉公處理,難道還有錯嗎?”
“根本不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那名小侍女挺身而出,義正辭地說道:“是這位大人先來購買藥材,隨后王少爺妄圖強(qiáng)搶,還出不遜,這位大人才動手的。”
“小賤人,你給我閉嘴!”
杜管事眼中兇光一閃,惡狠狠地威脅道:“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還不快滾下去!”
“我就要說!”
小侍女雖然嚇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還是帶著哭腔堅持說道:“而且杜管事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勒令這位大人下跪道歉,還說了許多過分的話。”
小侍女“噗通”一聲跪在白鷺面前,聲淚俱下地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shí),請會長大人明鑒。”
“哼,是又如何?”
事已至此,杜管事索性不再狡辯,依舊嘴硬道,“他不過是個外來的毛頭小子,王少爺身份尊貴,怎能相提并論?我這么做,也是為了維護(hù)百藥軒的生意,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好一個身份尊貴。”
白鷺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紫金商會的名譽(yù)長老,還比不上一個世家的紈绔子弟?”
“什么名譽(yù)長老?”
杜管事一臉茫然,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得不知所措。
“方塵,乃是本會長親自聘請的紫金商會名譽(yù)長老。”
白鷺神色冷峻,語氣冰冷:“按照我紫金商會的規(guī)矩,凡是商會的長老,皆可優(yōu)先挑選并購買藥材。這些規(guī)矩,難道都被你拋諸腦后了嗎?”
眾人聽聞,紛紛將目光投向方塵,眼中滿是驚訝與難以置信。
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是紫金商會的名譽(yù)長老。
而劉長老,在聽到“方塵”這兩個字時,渾身猛地一顫,心中暗道:原來是他!
他也有所聽聞,白鷺坐上陵城分會會長之位,得到家族嘉獎,都是因?yàn)橐粋€叫做方塵的,為她通過了家族考核。
沒想到就是這名少年。
“會長,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杜管事愕然之后,連忙解釋道:“要是我早知道他是咱們商會的名譽(yù)長老,我怎么會……”
然而,白鷺根本懶得聽他啰嗦,只是微微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