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辛本來已經沒有興趣想要離開的,被張墨云瞪了一眼后,才跟著進了偏院。
一進院子,張墨云垂了垂手,袖口間飛出了一只米粒大小的蟲子,轉眼就消失了。
走在最前面的花滿城壓住忍不住上翹的嘴角。
哈哈,果然一切反應都在大哥的預料之中。
大哥,接下來就是你的時間了,對了,這詞怎么說來著?咻兒坦?
三人到了房中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
花滿城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內門封山上去引,兩人也很配合地跟著聊了起來。
兩人在內門也有點人脈,內門臨封山的時候,她們就收到了些消息。
“只說宗主正在渡劫,為了讓宗主專心渡劫,所以才封的山。”吳白辛認為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就直接說了出來。
“那半個月后的擇優之禮……”
“如期舉行,不過不會像之前那樣讓所有外門弟子觀禮了,同道也請得少了。”吳白辛知無不。
張墨云連使了好幾個眼色都沒有用,只能放棄了。
一直等到小蟲子飛回,張墨云就匆匆起身告辭。
“孟師妹留步,不必送了。”
張墨云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孟春娘,婉拒絕了他的熱情。
花滿城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一直目送到她們消失才作罷。
二人原路匆匆返回,一出雜役院,張墨云就拉著吳白辛走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師姐,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說和我碰一下都渾身難受么?”吳白辛驚訝問道。
張墨云沖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你不會真信了孟春娘吧?”
吳白辛撓了撓后腦勺道:“我覺得她很真誠啊。”
張墨云:……
“我的秘聞蟲在雜役院中轉了一圈。”
張墨云輕聲道:“在偏院的西廂房確實看到了那個爐鼎,奄奄一息,可奇怪的是,在她主事院落竟然封閉著,前面還立著正在閉關的牌子。”
“這有什么問題?”
“你真的是……我問你,她是在偏院閉的關,為何主事院落還要搞這么塊牌子?”
“額……”
“我懷疑,偏院中的那個爐鼎是假的,真的是在主事院子中,這也是她為何會在偏院見我們的緣故。”
張墨云說是懷疑,但語氣十分肯定。
“那依你的意思……”
“等明晚,我們再悄悄來一趟,我倒是要看看,她一個人能不能護得住那只爐鼎。”
張墨云正視著吳白辛:“你別告訴我你不干啊。”
“你瞧不起誰呢?你都上了,我還能在你之后?!”
兩人迅速定下計來。
偏院中的李麟還不知道,自己在院子門口加的保險,反而成了疑點!
此時,他正對著花滿城道:“雜役院幾千人呢,你就非要那兩個?”
花滿城兩眼冒著水汽:“大哥你也沒告訴我,今天演這一出是為了讓她們以后別來啊!她們,她們可是我的初摸啊!”
“初什么?”
“摸,就是這樣的摸啊!”
李麟用力抿住嘴唇:……
他是真沒想到,摸摸手都能把自己摸進去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場面一度尷尬。
“砰砰砰。”
還好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尷尬。
春三十緊跟著道:“主人,奴家有要事稟報。”
李麟瞪了花滿城一眼,起身出來見到了春三十。
“什么事?”
“主人,那邊來信了。”
“那邊?沈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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