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讓孫龍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李麟,你又在搞什么鬼?”
李麟卻是一副忠心護住的模樣,張開雙手擋在孫龍云身前,同時將烈陽草往他懷中一塞:
“少宗主放心,今天我就算死也會保護你的周全。”
孫龍云完全搞不懂李麟在做什么,可看到塞入懷中的烈陽草,還是忍不住雙眼放光。
“還真被你拿到了。”
“少宗主,東西已經到手了,你還發呆做什么?”
李麟作勢要去推孫龍云,“快走,不然就枉費宗主的一片苦心了!”
孫龍云不僅沒走,反而皺眉看著李麟道:“就算你找到了烈陽草,你也別想重回宗門。”
“少宗主,都什么時候了,您先別說話,一切等回到宗門再說,快走!”
孫龍云被李麟推了一把,滿腦門的問號。
李麟這是得了失心瘋了?
下一刻,一道豪放的女聲在斷腸天入口炸響:
“走?你走得了么?”
孫龍云心中劇震。
不好,竟然被合歡宗的人發現了!
“少宗主!你怎么還愣著啊!”
李麟用力拍著大腿,痛心疾首,“你若是出了事,宗主能放過我嗎?”
孫龍云看著李麟著急的樣子,心中頓時了然,原來是為了保全爹媽,所以才轉了性。
這個時候,有李麟擋著總比沒有好,孫龍云用力一拍李麟的肩膀:“其他的不說,我答應你的事我還是能做到的,告辭。”
轉身就要離開,卻聽到另一個方向傳來一陣輕笑:“呵呵,我師妹都說了,你走得了么?”
孫龍云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兩邊竟然都有人堵著!
不一會,吳白辛和張墨云幾乎同時從黑暗中現出了身形。
兩人并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反而散開了身為筑基九層的氣勢。
孫龍云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
“筑基九層?”
“哈哈,眼力不錯,你就是混元道宗那個烏龜王八殼,千年縮頭鳥的少宗主?長得也一般啊。”
吳白辛打量著孫龍云,嘖嘖搖頭道,“還不如你邊上的小郎君俊俏,怪不得你連圣子的位置都坐不上。”
“你說什么!”孫龍云聞立刻就要暴怒。
李麟趕緊安撫道:“少宗主息怒,小人哪里敢和您相比,這些都是魔宗的孽障胡亂語而已。”
“好你個廢物爐鼎,我說混元道宗怎么這么爽快把宗門圣子送過來,原來是到本宗臥底來了,混元道宗打得好算盤啊。”張墨云陰惻惻道,
“正好,你們今日都不用走了,殺了混元道宗的少宗主,再將你這個前圣子捆了,交給內門發落。”
吳白辛連連點頭:“沒錯沒錯,還有孟春娘那個賤人,竟然包庇奸細,一并都處理了。”
兩人又逼近了兩步,筑基九層的氣勢合二為一,處在中間的孫龍云呼吸都為之一窒。
李麟小聲道:“少宗主,這兩個是合歡宗外門最強的兩個主事,一個叫吳白辛,一個叫張墨云,您放心,有我在,她們傷不了你。”
說是小聲,在斷腸天中也是回音陣陣。
說完,他還不忘恰到好處地散發出約等于煉氣三層的微弱靈氣。
說完,他還不忘恰到好處地散發出約等于煉氣三層的微弱靈氣。
吳白辛聞哈哈大笑:“哈哈,就沖你這最強二字,我就不折磨你,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地變成爐渣。”
孫龍云聽到兩人名字的時候,原本緊張的神色反而略微放松了些。
他不屑地哼了聲道:“就憑你現在的實力,還大不慚讓她們傷不了我?你還當自己是當年的金丹修士?”
“給我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全力施展!”
說著孫龍云手中多了一根狼牙棒。
狼牙棒寶光四射,顯然是一件上品靈寶!
“哼,兩個筑基九層算得了什么?修士之爭,豈是以數量論高下?”
孫龍云用自認為最帥的姿勢轉了個棒花,對著吳張兩人道:“就憑你們兩個還想攔本少宗主,不自量力。”
棒花很標準,可惜用的是頭粗腳細的狼牙棒,怎么看怎么滑稽。
李麟按照孫龍云的話,遠遠退到一旁,看著一觸即發的形勢,神色凝重。
此時他心中正一陣陣后怕。
晚上接二連三的變故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先是來接頭的人不是沈凡清,而是孫龍云。
他就不能這么干脆地把烈陽草交出去。
孫龍云為人狹隘多疑,要是就這么把烈陽草交到他手中,他必定心生疑竇,到時候用還是不用就有變數了。
而且從孫龍云的語中可以知道,混元道宗在內門都有內應,自己一個在外門的棄子要是這么輕易就找到了烈陽草,他心中的疑慮會更大。
所以他本來打算今天先應付過去,等過兩天再看情況,總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得到烈陽草的過程過于輕松。
然而,吳張兩人的突然出現,讓他的臨時計劃不得不再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