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菲嚇得鉆進被子里,扯到疼的地方,齜牙咧嘴痛苦得很。
秦遲嘲諷她的慫,起身去了浴室。
洗了澡出來,換了睡衣上床。
秦遲慢慢輕撫她的長發,“睡吧。”
沐菲被他圈在懷里,濕漉漉的水汽貼近。
她有點緊張,確定他不會做什么,這才慢慢放松。
氣氛難得和諧。
沐菲睡不著,動的話身體又疼,便只能干瞪著眼看天花板。
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在想什么?”
沐菲下意識的回答:“想你今天怎么回來了?”
以前,他是有需要了,想起來了,才來過夜。
睡過了,便丟在腦后,幾天十幾天的不見人影。
若非有蓋了章的結婚證擺在抽屜里,她真像他圈養的情人。
秦遲手指撩著她的頭發,嗓音沉沉,辨不出情緒,“怪我?”
“沒有。”沐菲哪敢怪他。
其實他少回家,偶爾睡睡維持淺薄的婚姻關系就好。
別搞得太溫情,叫人害怕。
比如忽然請了兩個阿姨什么的。
“你突然請兩個阿姨做什么?”沐菲問了出來。
“家里冷清。”秦遲抬起手臂關了床頭燈。
“你不嫌吵了?”
秦遲半晌沒說話,沐菲翻了個白眼,不問了。
男人卻在黑暗里承諾,“以后我會常回來。”
沐菲:“……”
大可不必。
她漸漸有了睡意。
秦遲的聲音陡然響起,“為什么不涂藥?”
沐菲之前想到過這種情況,所以很快道:“太累了,懶得動。”
“不是為了少來幾次嗎?”
沐菲一下子清醒了,半晌沒說話。
秦遲也沒有追問。
……
因為身體原因,沐菲給學校請了一天假。
晚上,她和秦遲去老宅吃飯。
晚上,她和秦遲去老宅吃飯。
脖子上的痕跡未消,沐菲打了粉,又系了一條同色的絲巾,將紅痕細致地遮掩。
下樓的時候,看到秦遲站在門口等她,白色襯衫扣得一絲不茍,袖口卷著,露出線條冷硬的小臂。
沐菲詫異了兩秒,走了過去。
這樣的秦遲,她真不適應。
秦家老宅。
結婚一年,除了逢年過節和秦遲一起,沐菲沒主動來過這里。
兩人剛到客廳門口,就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
“他們周家搞出逃婚私奔這種事,隨便嫁個養女過來,是打我們秦家的臉。”
是秦家的女主人朱云。
因為沐菲雖戶口在周家,但其實是先周夫人萬桐在孤兒院領養的女兒,隨萬姓。
秦家是慶州豪門,娶個孤女,說出去怎么都沒臉。
朱云見秦遲和沐菲進來,立刻收聲,一張臉格外的冷。
她看了眼沐菲,陰陽怪氣地道:“還得長輩三催四請了才上門,架子倒是大得很。”
沐菲垂眸,指尖微涼,正欲開口。
秦遲已邁步上前,聲音冷沉:“你們不是也沒去看她。”
朱云皺眉:“家里的規矩,向來是晚輩孝敬長輩。”
秦遲身形挺拔如松,語氣卻更冷:“放心,你死了以后,我讓人給你立個最大的碑孝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