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管家說:“先生今晚有應酬。”
溫霓用完晚餐,回房間熱敷,女傭人幫她按摩,估計是賀聿深讓她這么做的,因為溫霓洗好澡,女傭人已經在房間外等著了。
時間一到,溫霓關燈睡覺。
早晨,溫霓留下昨天取回來的袖扣,在便條上寫下四個字“起落平安”。
韓溪的車已經在別墅門口。
溫霓跟齊管家道別,“今天開始,我先不過來住。”
齊管家聽命,“好的,太太,您慢走。”
韓溪睨向大氣雍華的中式庭院,“羨慕賀太太的一天。”
溫霓:“好啦,公司一堆事呢。”
韓溪轉動方向盤,躥著壞勁八卦,“你老公今天下午就走了,傷不傷心呢?舍不舍得啊?”
溫霓認真想了想,“沒有感覺。”
不愛才會沒波動。
這樣的狀態很好。
賀聿深給了她賀太太該有的體面和偏袒,金錢地位都給了,至于愛,要不要不重要。
況且,一開始接受這段婚姻,她也沒做任何期望。
韓溪瞅著大木頭,“木頭呢木頭呢~寶貝,你這戀愛觀不對,你就沒想過施展魅力拿下大魔王。”
溫霓的心動發生在十五歲,懵懂的少女時期,因為周持慍多次維護產生了愛慕,她過了幸福的兩年。后來突發的轉變從外到內逐漸滲透腐蝕整顆心臟,那些憧憬那些愛意隨時間艱難消磨淡化。
走出最難熬的日子,溫霓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是永遠不要心動于不該心動的人。
走出最難熬的日子,溫霓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是永遠不要心動于不該心動的人。
如果注定沒有,還不如一開始不曾擁有,過往的美好如同夢幻,溫霓渴求卻又得不到,時間根本不是治愈傷口的良藥。
太痛苦了。
溫霓不愿回憶陳舊的記憶,過去的就該永遠塵封在過去,她喜歡往前看。
*
深瀾內部以最快的速度查獲追蹤到黑客ip地址,技術修復耗費了大量人力。
行業峰會結束已是下午四點。
賀聿深正往霓云居趕。
半途,他點開私人手機,除了工作信息,沒有其他的信息。
這是常態。
齊管家站在門口,欠了欠身,“先生,您回來了。”
賀聿深問:“太太呢?”
齊管家:“太太今早八時走的,她說今天開始,先不過來住。”
賀聿深心底升騰起莫名的堵塞,他闊步上樓,昨晚回來幾近深夜,今早走的早,他走時溫霓沒醒。
而他沒有叫醒妻子說一句去公司的經驗。
賀聿深率先看到桌上的黑色絲絨正方形盒子,他撿起,打開,里面是一對鉑金黑瑪瑙袖扣。
黑瑪瑙質地細膩瑩潤,外觀與扣身采用拋光鉑金材質,冷冽的亮面與啞光黑瑪瑙碰撞出沉穩的貴氣。
賀聿深雙指捏起便條,字體瀟灑自如。
“起落平安”
陸林提醒:“賀總,時間不多了,我們是否趕往機場?”
賀聿深不動聲色摩挲圓形輪廓,“去給太太送東西。”
陸林:“需要申請航線嗎?”
“嗯。”
賀聿深沉思昨天的語氣是否兇戾,溫霓是妻子,又不善訴說,她連回復馮遠征的話都是“我不敢”。
這樣一個乖巧膽怯的姑娘在他出國的兩個月卻做的得體大方。
他的確不該用對待下屬的嚴格口吻對妻子說話。
清風園的房子燈火通明。
賀聿深下車,聲音是上位者慣有的穿透力,“不必跟來。”
陸林:“好的,賀總。”
賀聿深敲門,無人回應。
他等了五分鐘,仍然沒有開門。
賀聿深考慮是否要撥打電話。
門由內打開。
溫霓微愣,語氣平和地問:“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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