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霓的目光撞進他深黑的眼底,唇瓣不受控地顫動。
冷風吹起他的發,卻好像吹不散交纏的呼吸。
他沉沉鎖著他,面上沉靜,正人君子的模樣,“你可以拒絕。”
溫霓的心跳亂了節奏,她也許該拒絕,可是兩人是夫妻,這種事情早晚都要做,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和余地。
拒絕顯得她欲擒故縱,矯情。
溫霓故作鎮定,“我們是夫妻,我為什么要拒絕?”
賀聿深視線停留在妻子抖動的睫羽。
清香撲鼻,洶涌極速地鉆入身體。
賀聿深輕笑一聲,俯身,鼻尖輕滑過溫霓鼻尖,懷中的人微微動了下,指尖隨即攥緊他的西服。
溫霓身體僵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
賀聿深湊近,香味更甚,撩的嗓子發癢干澀,他的唇瓣擦過溫霓唇角,兩人同時頓住。
溫霓感覺自己的呼吸灼熱燙人。
賀聿深輕輕廝磨了下,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軟。他喉頭再次下滾,抽離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眼下,時間地點皆不對。
賀聿深指腹撫過溫霓燒的火紅的耳垂,臂間的力度沒有松減,“怕嗎?”
溫霓倒不是怕,而是沒有親過,緊張之余似乎夾雜著奇異的期待。
她的聲音又沉又燙,偏偏表情傲嬌,抬起紅潤的臉頰,鎮定地開口,“有什么好怕的?”
“我們是夫妻。”
賀聿深眉梢蕩起笑容,來了興致,“有膽量。”
陸林前來匯報,“賀總,太太。”
溫霓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
賀聿深沒有強行把人扣在懷中,眉眼間的柔和蕩然無存,冷聲,“說。”
遠處的季晏禮嫉妒的發狂,溫霓是他的,他一直喜歡溫霓,只要溫霓一句話,他可以為溫霓做任何事。
他必須弄清楚溫霓和賀聿深是表面夫妻還是真心愛慕雙方。
賀聿深,如果是表面夫妻,別怪我跟你搶。
“老船長急性肺栓塞,需立即送醫治療。”
陸林頭一次碰到這樣荒唐的事,高端私人游艇晚宴一般配備兩名船長,外加一名見習船長,今晚倒好,僅有一名老船長,管家解釋副船長家中突發急事,晚點趕來。
陸林為難,“我已經聯系可靠船長,但是最快也要一小時趕來。”
疾風裹著寒意吹的陸林指尖發涼,今晚的線上會議肯定無法準時進行,賀總一向高標準高要求。
陸林低頭,等待指責。
溫霓向前半步,“我有i和rya。”
持有i國際能力證書和ryayachtmaster英國皇家航海協會頒發的全球游艇船長能力證書,開私人游艇游刃有余。
陸林不敢接話,他瞟向賀總。
賀聿深神態自若,“不想去可以不用幫忙。”
溫霓喜歡一切極限刺激運動,跳傘,蹦極,翼裝飛行,沖浪,潛水等等。
當年多種事情積壓在一起,尤其在周持慍出國留學后,溫霓久久走不出心底絕望的世界,韓溪帶她接觸到極限運動,第一次跳傘蹦極,把生命完全交給自然交給天意的失重感,讓溫霓覺得自己還活著,還有無限的可能。
她在極限運動中找回心臟跳動的聲音,找回活著的意義。
遇到難事,心情不好,溫霓會獨自去挑戰極限運動。
她告訴自己,做完,一切歸零。
好的壞的都不再耗費精力去探索。
溫霓明媚的狐貍眼盈滿星光,“我可以幫忙。”
賀聿深下頜微揚,“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