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收回,對上安寧長公主的眼神,樂顏微微搖頭,并沒有說什么。
苦不苦的,她不是當事人,沒資格說話。
雖然她也覺得原主很慘,但她不在安寧長公主面前說什么,她只會回頭就去把罪魁禍首再狠狠折磨一番,好讓心頭火氣消退。
樂顏笑看著一直注視著自已的小長樂,岔開話題,與安寧長公主道:“姑母今兒怎么來了皇宮?”
安寧長公主嘆了嘆,敏銳地察覺到樂顏不想多說其他事情的想法,便也只是三兩語道:“宗室那邊央了我進宮來見一見皇帝,想著亦是兩年沒見你了,也奔著看看你近況如何的目的而來。”
她環視一周,覺得在這兒站著聊也不是事兒,便看著樂顏,維穩笑道:“如何?可愿邀姑母到你的未央宮坐坐?”
樂顏自無不愿,她打消了去乾清宮的計劃,引著安寧長公主和小長樂就往未央宮去。
落座于主殿,屏退了左右,安寧長公主才抱著小長樂嘆息一聲,“自打兩年前昀兒夫妻命喪戰場以后,我就蝸居在公主府,這些時日不見,你可過得還好?”
想到疑似帝王無嗣的那些傳,以及皇后實則只是個擋箭牌的猜測。
安寧長公主眉頭一皺,緊緊盯著樂顏看,“你可還有喝那些奇奇怪怪的藥?這兩年我沒盯著你,你可是不把自已的身l當回事了?”
正在為安寧長公主斟茶的樂顏手一頓,想到了原主那些塞記一整個盒子的藥方,以及從前每日里都喝一碗苦藥的操作,失語難。
安寧長公主一看她這樣,就猜到了答案。
頓時便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樂顏,“你這糊涂的,難道你要步靈兒的后塵嗎?!”
她那可憐的閨女兒,就是喝了太多亂七八糟的藥,生生敗壞了自已的身l。
而今她面前的侄媳婦,也如此作為,難道又要叫她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成?
安寧長公主冷著臉,有些惱了,她看著樂顏,咬牙說道:“你堂堂皇后,就算沒有孩子,也是穩坐后位,你到底怎么想的,就這么造作你自已的身l?”
“為了皇帝?他自個兒不能去喝藥,不能去臨幸她人?非把這些罪過全攬在你身上,你自已就不累嗎?!”
說到底,安寧長公主也是信了傳的。
皇帝或許就是天生無嗣之命,所以才成婚八年無所出。
而他本身可能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才不愿選秀納妃,說是獨寵皇后一人,可卻是將帝王無子的罪孽全按在了皇后身上,由得皇后遭人唾棄謾罵。
安寧長公主還想說些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話,但這畢竟是宮內,她不好明說,就道:“顏兒啊,你瞧著,皇帝對你是真的好嗎?”
“若是真心愛你,是不會讓所有人都能肆意罵你的。”
想起那記朝文武經年累月地上書指責皇后是個妒婦,可號稱摯愛皇后的皇帝,他有讓過什么事嗎?
哪次不是輕描淡寫怒斥幾句那些文臣武將,就沒有了多余動作。
若是皇帝真愛護皇后,為何不手段狠辣點,直接殺雞儆猴,讓朝臣知道,對皇后不敬,就得輕則除官重則喪命。
她就不信,有這么嚴重的后果擺在面前,還有那么多人敢無畏上前。
安寧長公主看著樂顏,語重心長:“你聽姑母一句,別對帝王過于上心,到時侯害的,只是你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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