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兄弟倆齊齊看向安寧長公主,又相互對視一番,喜意洋溢在眼眸中。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們本就想著拉攏安寧長公主,現在安寧長公主親自邀他們入住公主府,近水樓臺的,更方便他們操作了。
厲晏明當即開心應道:“那就叨擾姑母您了。”
兩人隨著安寧長公主出宮,坐上公主府馬車后,就見四面八方都落下了一面木板,將馬車圍得嚴嚴實實。
厲晏理瞬間冷下臉,警惕地看著安寧長公主:“安寧姑母,這是何意?”
安寧長公主笑著搖頭,“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這樣安全些。”
厲晏明靠近些厲晏理,二人讓出防備姿態,深覺這位安寧姑母與從前不通。
他沉思片刻,就道:“姑母可是有話跟我們說?”
安寧長公主輕撩眼皮,贊賞道:“還是小九聰明些。”
厲晏明不置可否。
厲晏理定定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就見安寧長公主輕聲道:“京中那些傳,是你們宣揚的吧。”
她說得肯定,厲晏明和厲晏理也不否認:“是又如何?”
“難道姑母要去向皇帝揭發我們嗎?”
安寧長公主狀似驚訝,“怎么會?”
她笑得花枝招展,“小九小十啊,你們真以為皇帝不知道這事兒是你們干的嗎?”
皇帝知不知道,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厲晏明和厲晏理也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
所以皇帝到底知不知道,純靠她一張嘴胡說八道。
安寧長公主看著眉眼警惕的兩個小侄兒,忽的冷下臉色,恨意毫不掩飾,“我知道你們要對付皇帝,我可以幫你們!”
看著這位向來跟厲晏修關系很好的姑母對厲晏修表露出恨意來,厲晏明和厲晏理不禁深感疑惑。
“姑母,為何要對付厲晏修?”
厲晏理想知道答案,也是要拿住一個把柄,不然光憑安寧長公主的一番話,就想讓他們跟她聯手,那是不可能的。
安寧長公主自然懂這個道理,她沒有半分隱瞞,直接就將鎮北侯父子出事的始末告訴了二人。
她眼中充斥著血紅色,恨得咬牙切齒:“我對他們父子那么好,他們卻能毫不猶疑地對我夫兒下手,既然如此,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聽到鎮北侯出事的幕后真相,厲晏明兄弟倆徹底驚了。
他們原本還覺得厲晏修對他們下手有夠喪心病狂了,沒想到還有更加過分的事情。
對他們下手,好歹還能說是他們跟厲晏修沒有什么感情,可對鎮北侯下手
。。。
。。。
“白眼狼!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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