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安寧長公主看著義憤填膺的兩個小侄兒,唇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九小十,你們想要對付厲晏修,光靠自已,是辦不到的。”
厲晏明沉下眸色,與厲晏理不動聲色對視一眼,靜默不語,只想聽聽看安寧長公主準備說什么。
兩人不出聲,安寧長公主也不在意,抬手輕敲桌面,便有一面車板被收回。
她掀開車簾,示意兩人看向那燈火通明的皇宮,尤其指著未央宮的方向。
“明珠蒙塵,你們就不想揮散塵埃,將明珠捧回巢穴么?”
都是聰明人,都聽得懂話中之意。
厲晏明厲晏理雙雙捏緊拳頭,心頭大石微提,安寧姑母居然發現了自已的小心思!
兄弟倆關系確實好,雖然很震驚對方居然也跟自已一樣對皇嫂升起了覬覦之心,但外人當前,他們還是要通站一邊的。
便齊齊冷眼看著安寧長公主,質問道:“姑母這是何意?”
安寧長公主放下車簾,輕撫云鬢,聲音輕細:“跟我合作,一,報仇雪恨,二,我助你們——自薦枕席。”
聽前面的話,厲晏明和厲晏理面色冷淡,一臉嚴肅。
聽到后面,“自薦枕席”四個字出來以后,兩人直接原地摔倒。
虧的是馬車夠大,兩人摔下去后直接坐中間了,相互靠著彼此,一臉懵逼地看著安寧長公主。
就差直接驚呼一聲:“這對嗎?”
他倆還以為安寧長公主要說出點什么利益來誘惑他們了,結果就這?
兄弟倆個頂個的懵逼,頭頂問號一臉震驚。
安寧長公主冷笑一聲:“那不然呢?不把你們送她床上,還想我把她送你們床上啊?”
前者是給樂顏送倆面首,后者算什么,算侮辱。
安寧長公主眼角眉梢透著明顯的嫌棄,“你們兩個不能生的,也就只能自已自薦枕席去了。”
指不定到時侯還要遭人白眼呢。
厲晏明看著自家親姑母的嫌棄,以及她對自已兄弟二人的面首定位,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姑母,您是我們親姑母吧?”
按理說,怎么也得站在他們這一邊啊?!
厲晏明懷疑起了人生,厲晏理也被安寧長公主那一番十足嫌棄的話語弄得無以對。
他倆不能生
。。。
。。。
他倆不能生
。。。
。。。
狗日的厲晏修,都是他的錯!!!
厲晏理又磨刀霍霍向厲晏修了。
安寧長公主看著兩個都不知道在發什么呆的侄兒,深刻l會到看守皇陵五年給他們帶去的害處。
瞧瞧這沒腦子的模樣,能對付得了厲晏修嗎?
那厲晏修再怎么惡心人,也是憑真實力奪嫡上位的,而面前這倆
。。。
。。。
真不是安寧長公主看不起人,她是真的覺得,這倆可能干不成什么實事。
這么想著,安寧長公主又覺得他倆連給樂顏當面首,都有點不是很配了。
雖然他們兩個臉長得很好,但沒什么腦子,也是不太好的。
心中這么想著,安寧長公主倒是沒有直接說出口,畢竟厲晏明厲晏理再沒腦子,只要他們手底下有人,那也是能夠利用一番的。
不過這所有的一切嘛,還待她尋一日與樂顏攤開來說,瞧瞧她們二人可否達成合作。
心思婉轉間,馬車已經停在了公主府內,安寧長公主略帶挑剔地看了眼依舊毫無形象坐在車中央的厲晏明厲晏理,喝聲開口:“起開,別擋路。”
她現在的態度很不好,厲晏明看在眼里,眼睛瞬間瞪大:“姑母,你這都還沒有得手呢就已經準備對我們棄如敝履了嗎?”
他們都還沒有談成合作呢,姑母就這么對他們,真談成了,那不得純拿他們當擺設啊?
安寧長公主對上他一雙譴責的桃花眼,微微一笑:“蠢東西,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