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說話的內容很難聽。
說話的語氣很溫柔,說話的內容很難聽。
厲晏明和厲晏理瞬間震驚了,也惱怒了。
可惜安寧長公主壓根不理他們倆,徑自下了馬車以后,就回自已的主院去了。
至于倆蠢貨侄兒嘛,她只是隨意讓人安排了個客院給他們,就沒有其他舒心服務了。
月涼如水,秋風蕭瑟,空無一人的庭院中,唯有肩并著肩的兄弟倆抱胸沉思。
“九哥,我倆這是被赤裸裸地嫌棄了嗎?”
先前安寧姑母還不是這個表現呢!
這怎么說變就變啊?!
厲晏理無能狂怒,一臉不可置信。
厲晏明穩重些,他沉重點頭:“十弟,好像是這樣的。”
自打提了“自薦枕席”一事以后,他們家姑母好像就格外嫌棄他們。
那明里暗里的眼神,好像都覺得他倆不是很有資格覬覦皇嫂。
簡單點說,可能就是安寧姑母覺得他倆比較蠢笨,容易影響到皇嫂,拖累皇嫂。
“
。。。
。。。
呸!”厲晏明沉默半晌,用力呸呸呸,他才不蠢呢,明明是十弟拖累了他才對!
有道是怨天怨地不怨已,再好的兄弟,有些情況下也是可以拿來賣的。
就像厲晏明默默認為自已是被厲晏理拖累了一樣,厲晏理也是這么認為的。
他幽幽看了眼自家九哥,發自內心的覺得應該是他九哥比較蠢笨,以至于讓安寧姑母連帶著把他給誤會了。
兄弟倆非常有默契地把鍋扣到了對方頭上,隨即又相當正經地湊到一起商議起了正事來。
未免隔墻有耳,他倆直接站在庭院中央,頭湊著頭低聲討論起來。
“九哥,你覺得安寧姑母的提議如何?”
厲晏明:“我覺得是可以的,但還有些細節需要注意。”
厲晏理一頭霧水:“是什么?”
厲晏明瞪他一眼:“笨!”
“你沒聽出來安寧姑母話里話外的意思嗎?她好像篤定皇嫂是她這一邊的人,所以才敢
。。。
。。。
才敢說什么讓我倆當面首的話。”
后半句話厲晏明說得含糊不清支支吾吾,月光照耀下,厲晏理清晰看到他紅了臉。
對此,厲晏理眼睛微瞇,不接著他的話說,反倒是直白詢問:“九哥,你真的也覬覦起了皇嫂?”
二十年的好兄弟感情,讓他們無論何事都能直接攤開說,所以厲晏理問得十分直接。
厲晏明羞澀了會兒,也毫不掩飾地點頭:“我也不懂,反正就是感覺皇嫂特別吸引我的注意,我每看皇嫂一眼,心跳都會加快,還會控制不住地臉紅。”
厲晏理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倒不會那么夸張,九哥你未免也太純情了。”
他頂多就是心跳快點,臉上熱點,也不至于像九哥這樣,只是說到了皇嫂,整張臉就紅成了那樣。
厲晏明斜眼狠狠瞪了瞪他,“閉嘴,就你話多!”
眼看厲晏明擼起袖子就想要捶自已幾下,厲晏理連忙出聲:“九哥九哥,你說,我們去夜探皇宮一番如何?”
說著夜探皇宮,實則目的地是哪兒,兩人心知肚明。
厲晏明心神一動,眼睛瘋狂眨動,拒絕的話涌上喉口,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畢竟
。。。
。。。
他確實是想去探一探的。
此時此刻,未央宮中的樂顏,默默攏緊了披風,“嘶——怎么覺得今夜風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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