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小時后。
衛世庚、常乃云以及蔣聞道都是面帶喜色的出了廳長辦公室。
“子龍老弟,蔣老弟。”衛世庚難掩得意之色,笑道,“恭喜啊兩位老弟。”
“同喜,同喜。”常乃云說道,“我們是陪酒,知節兄你才是拔了頭籌的主賓啊。”
“衛科長,此番特務科立此大功,衛科長你須做東。”蔣聞道心中一動,說道。
“要得,要得。”常乃云也笑了說道。
“同喜之宴。”衛世庚爽朗一笑,“后日,仙人居,我做東,我們不醉不歸。”
他看了蔣聞道一眼,對于這位知情識趣的將軍廟派出所所長的觀感更佳。
……
廳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一名年輕人輕手輕腳走到門后,將房門輕輕閉合。
然后他回到邊桌前坐下,繼續看手中的文件。
約莫幾分鐘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眸中閃爍著振奮之色。
“小祁,看完了?”吳磐石的聲音渾厚,很有氣勢。
“廳長,看完了。”祁南喬雙手將文件放回到吳磐石辦公桌上。
“說說你的看法。”吳磐石將文件拿過來,低頭翻了翻,隨口問道。
“從文件所呈現的案情來看,或者說,從特務科所呈送的此破案經過來看,特務科確實是在此次破獲日諜大案中居功至偉。”祁南喬說道。
“此外,督察處亦有督導之功勞。”
“至于說將軍廟派出所,以及丹陽警察局呂城警局,他們在整個破獲過程中,也發揮了一定的協助作用。”祁南喬說道。
“說完了?”吳磐石抬起頭,瞥了祁南喬一眼,問道。
“吳叔叔,真要說?”祁南喬停頓了幾秒鐘,這才笑了問道。
“磨嘰什么。”吳磐石瞪了祁南喬一眼,作勢要拿手中的煙盒扔他。
“屬下仔細研究了這份案卷,有一個驚奇的發現。”祁南喬微笑著說道,“方既白,將軍廟派出所的警員,這個名字在文件中出現了六次,雖然出現的次數并不多,似乎也并不起眼。”
他對吳磐石說道,“但是,屬下仔細琢磨了,卻是有一種感覺,似乎這方既白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都是在案件的關鍵節點。”
祁南喬給吳磐石的杯子里添了水,繼續說道,“雖然從卷宗里,乍一看似乎并沒有什么,但是,越是琢磨,越是能感覺到方既白的重要性。”
“為了印證屬下的這個感覺,屬下用了一個笨辦法。”他笑了說道,“屬下嘗試把方既白的名字摒除,確切的說是方既白出現的地方,與其有關的行句子都摒除,屬下驚訝的發現——”
“嘿——您猜怎么著?”祁南喬一拍手,“這案子,辦不下去了!辦不下去了!”
……
徐府巷。
齊善余正伏案寫作,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房門被敲響。
“以炎股長,是我。”
“進。”齊善余放下手中的鋼筆,他將筆帽扣好,這才抬頭看,“什么事?”
“股長,梨園那邊傳來的最新情報。”東方旭走上前,低聲匯報道。
“確定那幾個犯人是從丹陽呂城押解來的?”齊善余臉色一變,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