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見到張民權,說什么都要讓他張民權做東,好好謝我為他美。”齊善余微笑道。
“罷了。”戴沛霖沉吟片刻,他思索道,“這件事你親自盯著,弄清楚其中原委。”
“另外,此事頗為蹊蹺。”他對齊善余說道。
“確實是頗為蹊蹺。”齊善余點了點頭,說道,“根據‘大鴨梨’傳來的情報,這個呂城警局的組長竟是沒有向丹陽警局匯報,就這么押解著人犯和電臺來了南京。”
“而且,他們來到南京后,竟然是去了將軍廟派出所。”戴沛霖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將軍廟派出所的那個蔣聞道,是江行止的姐夫吧。”
“正是。”齊善余點點頭,贊嘆道,“羽秾兄記性絕佳。”
“三點。”戴沛霖沉聲道。
“其一,呂城警局捕獲日人奸細,起獲電臺,他們抓到的這幾個人,到底是不是我們此前的目標,這一點要得到確認。”
“明白。”
“其二,呂城警局的人繞過丹陽徑直來了南京,這里面必然有問題,查清楚。”
“其三,他們為何要去將軍廟派出所,這不合規矩的,弄清楚。”
“明白,其實第二點和第三點應是有關聯的,按規矩,呂城警局即便是繞過了丹陽方面,他們也應該是去鎮江的js省警察廳,而不是來南京。”齊善余左手架著鐵制文件夾,右手快速書寫,卻是頭腦思維非常清晰,口中快速說道。
他將鉛筆放在文件夾上,抬頭看著戴沛霖,“科長,還有其他吩咐嗎?”
盡管此時戴沛霖已經是特務處處座,不過,齊善余有時候還是習慣稱呼戴沛霖科長。
無他,此乃戴沛霖在南昌行營調查科時候的職務,這也是戴沛霖真正的進入到校長視線,并且委以重用,對于戴沛霖和力行社特務處都有著重要意義。
時至今日,校長與戴沛霖的電報中,依然習慣以‘戴科長’稱呼他,而戴沛霖對此頗為自得,深喜此稱呼。
于是乎,齊善余也便會稱呼戴沛霖為科長。
在整個特務處,能夠稱呼戴沛霖為科長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齊善余當初在南昌行營調查科任第三股股長,如此才有此資格的,而戴沛霖有時候心情不錯,也會稱呼齊善余‘齊股長’。
……
“首都警察廳特務科的報告此時應該已經在吳磐石的辦公桌上了吧。”戴沛霖說道。
“應該是了。”齊善余說道,“捕獲日本間諜,連電臺都起獲了,即便是在我特務處也是大功一件了,更遑論是警察廳,此事必然是要報捷到吳磐石廳長的案前的。”
戴沛霖可以直呼吳磐石其名,他則必須對吳磐石保持尊敬,這卻并非是他尊敬吳磐石。
“想辦法搞到這份報告。”戴沛霖說道,“頤和路三十二號要是比較困難,就從其他方面想想辦法。”
“要快。”他對齊善余說道,“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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