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打聽一下,前些天有沒有見過‘昂公’家有人進出過。”方既白說道。
“明白。”唐硯點著頭。
“明白了還不去做事?”方既白瞪了唐硯一眼。
“四哥沒有其他要交代的了?”唐硯撓撓頭,問道。
“沒了,去吧。”方既白也笑了,拍了拍唐硯的肩膀,“也不一定光是我說的這些,你想到什么了,只要你覺得有想問,都可以問。”
“明白。”唐硯高興的答應一聲。
唐硯出去打探情況去了。
方既白也沒有閑著。
他打開了后門,從地上撿起倒下的板凳,就那么的靠著后門口坐著。
密碼本在不在‘昂公’家?
這是首要的問題。
方既白傾向于密碼本在這里。
他與陳修齊抓捕季明朔的行動非常突然,電臺都沒有來得及轉(zhuǎn)移,密碼本按理說也不可能提前轉(zhuǎn)移。
此前他與陳修齊就密碼本去了哪里了有過探討,當時考慮過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電臺和密碼本是分開保管的,暨電臺在這里,密碼本在他處。
這種保管方式是有可能存在的。
只是,這種保管方式有一個短板,或者說是弊端,那就是必須季明朔帶電臺去保管密碼本處,或者保管密碼本的來季明朔這里,如此才能正常發(fā)報。
方既白一開始也一度懷疑敵人是采取的這種方式。
只不過,送三姐出嫁后,方既白閑下來了,他躺在床鋪上就開始琢磨這件事。
他越琢磨越是傾向于密碼本就在‘昂公’家里。
而他安排唐硯出去打探情況,就是印證自己的這個猜測。
……
“四哥,我回來了。”唐硯小跑著回來了。
“說說打聽到了什么。”方既白丟給唐硯一支煙卷。
唐硯笑著接過,將煙卷夾在了耳后。
“四哥,問了,前些天沒人看到‘昂公’家的煙囪冒過煙。”唐硯說道,“而且我還特別問了,街坊都說‘昂公’懶得很,以前也很少會在家做飯。”
方既白微微頷首,他示意唐硯繼續(xù)說。
“另外我也問了,這些天沒有人看到‘昂公’家里有人進出。”唐硯說道,“我還問他們好些天沒有見過‘昂公’不覺得奇怪嗎?”
“街坊們是怎么說的?”方既白問道。
他對唐硯方才出去問話的表現(xiàn)還是頗為滿意的,這小子這次還算機靈。
“大家都說誰會在意‘昂公’這個潑皮。”唐硯說道,“就是之前和‘昂公’走的比較近的一個男的,被他家婆娘罵了后,也不再和‘昂公’來往了。”
“是因為右寡婦?”方既白問道。
“對,是因為右寡婦。”唐硯點點頭,“他婆娘罵他和‘昂公’走得近,是要勾搭右寡婦。”
他看著方既白,“四哥,還要我做什么?”
“我一個人安靜思考一番。”方既白擺了擺手,看到唐硯一眼期待的目光,便笑了說道,“你守在門口,別讓人打擾我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