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沛霖伸了根手指指了指方既白,笑了笑沒說什么。
方既白跟在戴沛霖身側,軍裝在身,挺拔如松,蔚為英武。
來到走廊里,正可看到院子里,曾靜帶了兩個人登上小汽車急匆匆離去。
方既白心中則是嘆息,他對曾靜印象頗佳,后者對他的態度也還可以,且他方才雖然指出來曾青可疑,卻也為曾靜點出來幫弟弟洗清嫌疑的方向,可以說是結了個善緣了。
只不過,今日之后,此人恐怕已經很難再得戴沛霖的信任了。
這與曾青是否洗脫嫌疑無關。
……
戴沛霖與方既白并肩而行。
確切地說,方既白稍稍落后戴沛霖半個身位。
“暫且先掛個名,我一會安排人與你辦一個證件。”戴沛霖說道。
“是,戴大哥。”
他在講。
方既白在聽。
“除此之外,你無論是工作還是上學一切如常。”戴沛霖沉聲道。
“有事情可通過曾靜尋我。”他扭頭看著方既白,“我戴羽秾的弟弟,不可仗勢欺人,卻也不得吃虧受氣。”
“戴大哥。”方既白的眼眸中露出感動之色。
戴沛霖意思是只要他在特務處掛個名而已,不影響他現在的工作學習,掛名以為防身之用,關鍵時刻更是可扯他戴沛霖的虎皮。
此間愛護之意,可見一斑。
“好生工作,認真學習,效忠黨國,努力成為國之干城!”戴沛霖看著方既白,深邃的目光飽含期待,“成為你二位兄長那般與家國民族有用之人。”
“啟明記住了。”方既白表情無比認真,說道,“我一定牢記戴大哥的訓示,聽戴大哥的話,不辜負戴大哥的期許,效忠黨國,成為對家國、民族有用之人。”
“效忠黨國,忠于領袖。”戴沛霖沉聲道。
“是。”方既白向戴沛霖敬禮,“聽戴大哥的話,效忠黨國,忠于領袖。”
戴沛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目光中帶了欣慰之色,“去吧,辦好證件后,我安排車輛送你回黃浦路。”
“是,戴大哥。”方既白說道,他向戴沛霖敬禮,走了兩步,又扭頭不好意思問道,“戴大哥,我的行李呢?”
“在我特務處還能被人偷了不成?”戴沛霖沒好氣說道,“一會讓人放進車子后備箱。”
“明白!”方既白向戴沛霖敬禮,“戴長官再見!”
戴沛霖看著方既白跟隨手下離開,他的面色恢復不茍笑,目光也清冷了不少。
“看得出來,羽秾兄你對這個方啟明很欣賞啊。”齊善余從走廊里走了出來,來到戴沛霖的身邊,輕聲道。
“方既白的二哥方既。”戴沛霖偏了偏頭,對齊善余說道,“以炎你應該聽說過。”
齊善余露出驚訝之色,想了想后,皺眉說道,“確實沒有什么印象。”
“方既字懷城,與我同期。”戴沛霖說道,“他是海鷗學長的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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