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長,情況就是這樣子了。”東方旭向齊善余匯報情況。
“說說你對方既白的印象。”齊善余放下手中的鉛筆,抬頭看了東方旭一眼,問道。
“行事機敏,觀察入微,且身手不俗。”東方旭說道,“屬下覺得,方既白天生就是做我們這一行的料子。”
“還有就是……以方才的表現(xiàn)來看。”他想了想,繼續(xù)說道,“其人懂規(guī)矩,識分寸。”
“行了,我知道了。”齊善余點了點頭,他對東方旭說道,“出去吧。”
“是!”東方旭先是幫齊善余收拾了桌面上的幾份擺放略雜亂的文件,然后才離開。
東方旭離開三分鐘后,齊善余按動了桌面上的響鈴,“來人。”
“股長。”
“盯著東方。”齊善余表情無比嚴肅,“有任何異常情況,即刻向我匯報。”
“明白。”
齊善余繼續(xù)埋頭批閱文件,忽而,他將文件合上,眉頭緊皺。
下關碼頭刺殺案,曾青確實是可疑。
那么,東方旭,他的親信秘書,此案的遇刺目標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嗎?
不見得……吧!
……
一輛小汽車駛出了徐府巷三號。
門口的崗哨立正敬禮。
徐府巷三號,只是力行社特務處名義上的本部。
實際上這里在力行社特務處內部被稱為乙室。
雞鵝巷三號才是戴沛霖平日里秘密辦公之所。
此外,洪公祠那邊也被稱為乙室,是特務處另外一個辦公場所。
“你懷疑東方旭?”戴沛霖閉目養(yǎng)神,輕聲道。
“談不上懷疑。”齊善余解釋說道,“客觀來說,任何一起刺殺案發(fā)生后,行刺目標無恙,本就應列入調查之列。”
他對戴沛霖說道,“東方旭起獲密碼本,連夜回寧,這個選擇本身并沒有錯。”
齊善余語速平緩,繼續(xù)說道,“只是,他只帶了曾青一個人回來,這就值得商榷了。”
“書宇,你怎么看?”戴沛霖突然開口問道。
“龐云飛人呢?”坐在副駕駛的陳滄問道。
龐云飛與曾青二人皆是東方旭的衛(wèi)士,兩人素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按照東方旭的解釋,龐云飛被他留在了呂城。”陳滄的語氣仿若是長官質問下屬,尤其是這種倨傲的態(tài)度令齊善余心中不快,不過,他面色上依然無常,微笑道,“他對丹陽站張民權不放心,安排龐云飛盯著。”
“此外,那邊也都知道龐云飛是他的衛(wèi)士,安排龐云飛留在呂城,也可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齊善余說道。
“迷惑誰?還有什么比保護密碼本安全抵寧更重要的?”陳滄冷哼一聲,“東方要么是個黛比,要么就是疏忽自大。”
“你似乎并不認為東方旭有問題。”戴沛霖聽出來陳滄這話的意思了。
盡管陳滄也認為東方旭將龐云飛留在呂城是錯誤的,卻只是鄙薄東方旭愚蠢,并未指向其他。
“東方?jīng)]那個腦子,也沒那個能力潛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陳滄淡淡一笑,說道。
“你啊。”戴沛霖也是笑了,他指了指扭著腦袋往后看的陳滄說道,“太過自以為是,早晚要吃虧。”
“除了老板你能讓我吃虧,其他人沒那本事。”陳滄脫口而出。
戴沛霖輕輕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陳組長如此信任東方,他若是知道必然感動不已。”齊善余則是笑了笑,說道,“只是,他若是知道你信任他的原因,不知道還會不會感動了。”
“我管他呢。”陳滄說道。